这下她就不能嫁到京城,可以跟着家人一起去边地了。
不管怎样,陈宝圆目的达到,甄玉蘅为她高兴。
不过有人欢喜也有人愁,唐应川受了伤,婚事被退,还找不到薛灵舒,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的确如甄玉蘅所料,没过几日,唐应川就来找她了。
他知道仙乐楼的老板是甄玉蘅,便找去了仙乐楼。
酒楼里生意很好,客人不少,唐应川被请到了二楼的雅间里。
甄玉蘅过去见他,一落座就看到他气色不佳,阴沉着一张脸,想必这几日过得很不如意。
甄玉蘅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客气地让人上茶。
“唐公子有何贵干?”
唐应川目光不善地打量着甄玉蘅,“你不必明知故问,我来找薛灵舒。”
甄玉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灵舒不想见你,她思念母亲,心情不好。”
“你告诉她,跟我回去,我带她去见她娘。”
“这样的话,你跟她说过不少吧?”
甄玉蘅冷笑一声,“你若对灵舒是真心的,怎么能明知她会伤心,还不让她见自己亲娘呢?你把我舅母的住处告诉我,我带着灵舒一起去看她,事后,你和灵舒有什么话再慢慢谈。”
唐应川眼睛里冒着寒光,很不客气地说:“你别以为自己是她的表姐,就能在我面前拿乔,还跟我谈上条件了。”
甄玉蘅面色纹丝不动:“唐公子,我原本是想以和待人的,你要是这么说话,那我们就没得聊了。灵舒不会见你的,你回去吧。”
“你以为你把人藏起来,我就没办法了吗?爱多管闲事的,可不会有好下场。”
唐应川眼神一冷,“给我把这儿砸了!”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几个侍从便要砸东西。
“谁敢动!”
甄玉蘅一拍桌子,十几个护卫冲了进来,个个带刀。
唐应川的人住了手,甄玉蘅缓缓起身,“唐公子可别仗着自己家里有点权势,就把别人都当软柿子。”
唐应川扫视一圈,冷笑道:“那你又是仗的谁的势?”
甄玉蘅避而不答,面色冷然道:“我说的事,唐公子再仔细考虑考虑吧,若是想好了,随时欢迎你来。”
唐应川眼神阴郁地扫了她一眼,见这会儿占不着什么便宜,便先带人走了。
甄玉蘅应付完他,也是一脸晦气,刚好到晌午,她在楼里吃了饭,饭后就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