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谢从谨一声,让谢从谨给他派几个护卫过来。
甄玉蘅正在仙乐楼里等谢从谨派人过来,没想到陈宝圆先来了。
“玉蘅姐,昨日谢大哥已经帮我找到那个姓唐的在那儿养外室了。”
陈宝圆一副兴冲冲的样子,已经在摩拳擦掌,“走,咱们一块儿去捉奸!”
要是平常,这热闹甄玉蘅一定毫不犹豫地去看,但是现在……
“宝圆,我这会儿有点事,我就不去了。”
陈宝圆立刻道:“这么大的热闹你怎么能错过呢?哎呀走吧,那地儿就在城南,离这儿不远,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城南?
甄玉蘅琢磨了一下,反正她也要去城南找薛灵舒的,待会儿让谢从谨的人直接去城南也行。
甄玉蘅给掌柜留了话,便跟陈宝圆一起走了。
陈宝圆兴致勃勃,坐在马车里跟甄玉蘅嚷嚷一会儿要怎么揍那个唐应川,甄玉蘅有些心不在焉,挑开车帘,看着她们前进的方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这个方向离薛灵舒所在之处很近,越来越近。
一股不妙的预感生了出来。
……
陈设雅致的屋内,香炉里燃着熏香,薛灵舒坐在榻上,眼神无光地盯着那缕烟发呆,对身旁坐着的男人视若无睹。
“平日带你出去逛,你都不肯,今日偏要去那酒楼了,是想见谁?”
薛灵舒眼睫轻轻颤了下,语气很冷地说:“去酒楼当然是吃饭了。”
下一瞬,腰肢被人揽住,她不悦地躲了下,却被揽得更紧,后背直接撞进了男人的胸膛。
薛灵舒被箍得难受,蹙眉道:“唐应川!”
下巴被抬起,她对上唐应川那双阴暗冷冽的眸子。
“说实话,到底是去见谁?”
“我都说了是去吃饭!”
“好啊,那我这就让人把那酒楼封了,一个一个全都关进刑部大牢,严刑拷打。”
薛灵舒脸色微微白了,她今日趁着唐应川不在,溜出去到仙乐楼找甄玉蘅,可是没想到唐应川那么快就找来了,若是唐应川发起疯来,真把那酒楼给查封了,岂不是连累了表姐?
她咬了咬唇,低声说:“我……我就是想找我娘。”
她眼里泛着泪光,哽咽着说:“你到底把她藏到哪儿了?”
唐应川抬手点了点她眼角的泪水,轻描淡写地说:“我让人给她治病,她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