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儿臣只是个女子,不能像太子殿下和三皇兄那般帮父皇处理朝政,只想多陪陪父皇,也是尽孝心了。”
圣上被她几句话说得眉开眼笑,目光很是宠溺:“你怎么说都有理。”
两个儿子都惦记着他的位子,为皇权争得你死我活,也只有昭宁这个女儿能跟他说几句体己话。
父女闲聊着,气氛融洽,圣上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楚月岚便坐在一旁帮他读奏折。
新年初始,地方上的官员都写折子跟圣上拜年恭贺圣安,楚月岚随便读了几份,又从那一摞奏折中,专挑了几份对太子不利的来读,她边读边去看圣上的表情,见圣上渐渐地皱起了眉头。
……
谭绍宁住在公主府里多日,没出过府,别说出府,他连疏影斋的门都没怎么出过。
这公主府的人多,出去碰见这个公子那个公子的,他嫌尴尬。
不过常闷在屋里也坐不住,这日午后,他午休起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就想出去走走。
疏影斋的后头就是花园子,最近下雪,园子里入目皆是一片白。
湖上结了一层冰,几只鸟雀在冰面上嬉戏,谭绍宁站在湖边赏景,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听公主说,谭公子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站在那儿吹冷风了。”
谭绍宁转过身来,一个面容清俊的年轻公子朝他走来,是孟桉。
谭绍宁在这儿见的人不多,对孟桉的印象算是比较深的。
疏影斋有一处小楼,站在楼上能看见公主的院子,他时常看见孟桉出入公主房中。
公主见孟桉的次数,比见他的多。
而且他还见过旁人在孟桉面前的样子,很恭敬,王内侍也说孟桉是最早入府的。
谭绍宁心里有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如果这府里其他人是妾,那孟桉就是正房,比如现在孟桉就很有正房气度地说:“谭公子在这儿可还适应?平日里若是有事找不着公主,也可以来找我帮忙。”
虽然他很客气友善,但是谭绍宁听着这话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他表情有些冷淡地说:“多谢孟公子关怀。”
谭绍宁正要回屋去,这时楚月岚来了。
“你们俩怎么站在那儿说话?”
楚月岚刚才外头回来,侍女为她打着伞,她身上披着厚厚的毛领披风,手里捧着手炉,含笑朝他们走来。
“平日你都不爱出来,今日天这么冷,还出来淋雪。”
楚月岚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