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忍不住想,自己那个孩子如果生下来了,应该跟和儿差不多大。
……
饭厅里,谢从谨有些烦躁地看着谢怀礼:“你到底有事没有?国公府里没你饭吃?”
“有事有事。”谢怀礼又嗦了一块排骨,跟谢从谨说:“哥,我听说你在江南平叛时,那个姓隋的叛贼把甄玉蘅抓到城墙上逼你退兵?”
谢从谨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们回京城才不过几日,在江南打仗的事京城里的人可都知道这些细节了?
“你平叛回来,又立了战功,大家都对你的事津津乐道呗,这几日走亲访友的,祖父和我娘她们出门遇见人,大多都朝他们打听这事儿呢。说你有情有义,为了救昔日的弟妹不惜退兵,那话听着,有点不对劲儿。”
谢怀礼努努嘴,又问谢从谨:“这事儿是真的吗?”
谢从谨脸色有些泛冷,“当时那姓隋的绑了一群百姓在城墙上虐杀,我已经要退兵了,后来他又将甄玉蘅抓过来放话要挟,我便下了令。”
谢怀礼将筷子“啪”的拍在桌上,“那他们传的就不对啊,就算没有甄玉蘅你也会退兵,现在他们却说你是因为和甄玉蘅有亲戚关系,为了保护她就下令退兵,那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谁嘴那么欠?这是断章取义,扭曲事实!”
谢从谨眼底一片幽暗。
他大概知道是谁的嘴那么欠。
谢怀礼又道:“这事说大了,就是因为私情延误战机,哥,你不会因为这个被圣上治罪吧?”
谢从谨瞥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不像是装的。
“不至于,好歹平叛有功。”
但是这件事发酵起来,他也很难开脱,毕竟在旁人看来,甄玉蘅是他曾经的弟妹,而他的确是在甄玉蘅出现之后才退兵。
估计最后也只能将功抵过。他本来是想用此次平叛的功劳,向圣上讨一个恩赏,成全他和甄玉蘅,现在怕是不行了。他若是真去求赐婚,就更让人觉得他是因甄玉蘅才退兵。
谢从谨郁闷地倒了杯酒喝。
谢怀礼听他说不会有事,表情松快了一些,又问他:“那甄玉蘅呢?她被那叛贼抓过去,被救出来没有?”
“她逃了出来,已经没事了。”
说到此处,谢从谨扫谢怀礼一眼,“不过我听她说,她想回京城。”
谢怀礼表情平和,“那好啊,她爹娘都不在了,待在越州也是一个人,还不如留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