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谢从谨在一起,前路如何,同样未知,但是她知道不管怎样,谢从谨都会牵着她的手,所以她很心中很安定。
甄玉蘅到了码头,与谢从谨汇合,一起登了船。
安定侯要携大军走陆路返京,谢从谨则要先行一步,尽快回京向圣上呈报平叛情况,所以他们走的是水路。
昭宁公主与他们同行,自然还有谭绍宁。
谭绍宁回越州后,到他姐姐的坟前上了香,将谭家商号关了。
因他牵涉谋逆案,肯定要和其他直接或间接参与谋逆的人一起被调查治罪的,但是他并非和其他犯人一同押送,而是被昭宁公主带到身边,特殊照顾。
在船上时,甄玉蘅见着了谭绍宁就问他公主可曾答应保他。
谭绍宁一副欲言又止,不愿多谈的样子,但是甄玉蘅看公主吃个饭都要谭绍宁作陪的情形,料想公主是舍不得眼看着他去蹲牢子的。
晚上在被窝里,甄玉蘅便跟谢从谨说:“公主肯定会色令智昏。”
谢从谨脸上则露出一点同情,“谭绍宁这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啊。”
大概十日后,一行人抵达京城。
谢从谨要先去宫里,甄玉蘅则被安排着先悄悄回了谢从谨的私宅。
到了宫里面圣时,见圣上气色要比之前好了许多。
谢从谨汇报了平叛的情况,圣上还算满意,慰问了他几句,说起叛贼头子隋闻远时,谢从谨说隋闻远突然死于非命,圣上微沉了脸色。
太子和三皇子分立两侧,前者神情凝重,后者则一副优容的样子。
叛军虽已经扫清,但是清查逆党还有大量的事务要处理,都要慢慢算账,谢从谨估计未来几个月还有的闹腾。
圣上没有多留他,体谅他赶路辛苦,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谢从谨从宫里出来后,就立刻往自己的私宅赶。
如今没剩几天就是除夕了,街市上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灯结彩了,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
谢从谨回到家里,见家门口也挂起了两只红灯笼,再往里走,廊下挂着彩绸,窗户上也贴着福字。
此时已经傍晚,天色昏暗,走近院里却看见那间正屋亮着暖黄色的光亮。
他加快了脚步,可是还没走到门前,有人掀开厚重的棉帘子出来。
甄玉蘅就站在门口,冲他笑了一下,“你回来了。”
谢从谨望着她走过去,用手背冰了下她的脸颊。
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