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在谭绍宁心头过了一趟,耳朵已经渐渐红了。
“我和公主不是那样的关系。”
甄玉蘅看着他一副嘴硬心虚的样子,十分想笑,尽力忍住了,又提点他说:“别管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公主是咱们能够到的最有权势最有面子的人了,你把她哄高兴了,什么事她不能给你解决?总不至于骨头那么硬,宁可去流放坐牢,也不肯低个头吧?”
谭绍宁哑然,紧抿着唇,一副很纠结为难的样子。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讨好公主。”
“那你想想公主喜欢什么啊。”
谭绍宁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迷茫地看向甄玉蘅:“公主喜欢什么?”
甄玉蘅不语,端起茶盏喝茶,直直地看着他。
一切尽在不言中。
甄玉蘅就看着谭绍宁渐渐地红了脸,她言尽于此,抿着笑出去了,剩下的就交给谭绍宁自己领悟了。
谭绍宁知其意却不得其法,在屋子里自己琢磨了一天也没想出来要怎么做,他又是个急性子,做什么事情必须要尽快有着落他才能放心,如果公主不愿帮他,他就得另做打算了。
他自己琢磨也琢磨不出来,于是决定直接去问公主能不能帮忙。
反正他们现在也都住在一个宅子里,去求见也方便。这日午后,他便去了公主的院子。
进屋时,楚月岚正在倚在软榻上,两个侍女在给她捏腿。
“公主。”
谭绍宁走上前去。
楚月岚懒懒地掀开眼帘,问他:“绍宁有事?”
甄玉蘅听见她这般直接唤自己“绍宁”,立时就有些脸发热,他垂着眼说:“有事想要求公主帮忙。”
楚月岚勾了下唇,挥手让侍女都下去。
侍女出去时带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楚月岚单手支着头倚在那里,指了指一旁的圈椅,对谭绍宁说:“你身上伤还没好利索,别站着了。”
谭绍宁坐下来,在心里梳理了一遍要说的话,不紧不慢地说:“在下的姐姐牵涉谋逆一案,我自知自己难逃一罪,但是火烧敌军粮草也算是立了功,将来若是论罪,或许能从轻发落,到时候能否求公主为在下说情?”
楚月岚坐了起来,眼里浮现笑意,却故意皱着眉头说:“这可是谋逆大罪啊,不好办呢。”
谭绍宁面色有些发沉。
楚月岚又说:“不过我可以为了你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