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越州出来后,先是遇上土匪,又跟着难民徒步走了一个月,一路上到处都是乱子,好几次差点出事,后来好不容易走到了渝州,又险些被人给坑害了,到了淇县落脚,也是一直提心吊胆着,这一次的兵乱,也是让我吃尽了苦头。”
甄玉蘅捉住谢从谨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
“我时常想,早知道当初就和谢从谨一起走了。有他在,肯定不会让我担惊受怕,有他在,就算真的遇上躲不过的劫了,好歹死前和他相伴,不留遗憾。”
谢从谨反握住她的手,严肃地说:“不准说死字。”
甄玉蘅趴在他身上,凑到他唇边亲了亲,“从前我总是要把事情想得很长远,想要一辈子的安定,但是一辈子太长了,将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好,何必去追求根本就说不准的事呢?现在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依偎在一起,就该知足了。”
谢从谨迟疑地问:“那你是说……”
“我跟你一起走,只要你不负我,我就不会跟你分开。”
谢从谨呼吸停滞了一瞬,他一把抱住甄玉蘅,将她压在身下。
“得你这一句话,可真难。”
谢从谨抵着甄玉蘅的额头蹭了蹭,甄玉蘅仰着头与他接吻。
床榻间的动静渐渐密集起来,床架子吱呀响个不停,同断断续续的嘤咛和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谢从谨抓着甄玉蘅的脚腕亲了亲,又激得她一阵颤抖。
他动作不停,还有空暇伸手摸她的脸,他摸到她额头上的细汗,还有眼角淌着的泪珠,问她:“你是不是水做的?”
甄玉蘅听后羞愤不已,凑过去就咬了他一口。
第二天,谢从谨下巴上带着伤出门了。
虽然只是一点小破皮,不细看绝对看不出是咬的,但是遇见楚月岚时,还是挨了她一记揶揄的眼神。
谢从谨不以为耻反以为傲,仰着下巴就走了。
……
那日谭绍宁被隋闻远的手下打得半死不活,楚月岚找到他后让大夫来给他医治,伤得不轻,但是好在不伤及性命。
谭绍宁昏睡了两日才醒,又在这儿养了好几日,楚月岚一直派人精心照料着,如今人看起来脸上有了些血色。
楚月岚进屋看他时,他坐在床上喝药,见楚月岚进来,先愣了一下,然后还惦记着规矩要起来给楚月岚行礼。
“喝你的药。”
楚月岚止住他,在他床边坐下。
谭绍宁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