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形。
军营里都是男人,甄玉蘅住着不方便,谢从谨便在城内安排了一处宅子,让她和楚月岚一起住,还有谭绍宁也在此养伤。
知府夫人和晓兰也从淇县回来了,知府夫人回越州去了,晓兰则迫不及待地来找甄玉蘅,见着甄玉蘅哭得满脸是泪。
听说了甄玉蘅是如何被人抓去,又如何逃出来的,又是一阵揪心,晓兰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还好娘子命大,那个杀千刀的隋闻远,不被剿灭也要被老天劈死!”
甄玉蘅微笑着拿帕子擦擦她脸上的泪,“这几个月可是受了不少苦,以后就能安生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晓兰破涕为笑,说好,缓了一会儿又问她:“娘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回越州去?知府夫人都回去了。”
说起这个,甄玉蘅竟然犹豫了。
晓兰盯着甄玉蘅的表情,问:“娘子,咱还回越州吗?”
“嗯……再说吧。”
她原先只想留在越州,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但是经此一难,她明白了人很难一直安定,不知道危险和意外什么时候就会来,既然如此,眼下能抓住的哪怕一点点的幸福就先抓住,否则将来会落下很大的遗憾。
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自己真的割舍不下谢从谨。
所以她不想像胆小鬼一样再一味地推开谢从谨,她想和谢从谨在一起。
她没有剖白,晓兰就懂了她心中所想,拉着她的手说:“我觉得娘子的选择不会错。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甄玉蘅抿唇笑了。
……
晚上,甄玉蘅吃过饭后,和晓兰窝在一起闲聊天。然后就沐浴睡觉了。
她在这儿的确是很闲,都没有什么事可做,见天色不早了,她去沐浴一番就回屋歇息了。
她没上门栓,上床睡觉。
夜色渐深,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进了屋。
刚掀开床幔,甄玉蘅就坐了起来。
谢从谨哑然失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
“在等你。”
甄玉蘅点亮了床头小案上的灯烛,坐在床上抬头看谢从谨。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谢从谨两手抱胸站在那儿,“在和安定侯商议攻山策略,一忙就忘了时辰。”
“山上又没有物资,那伙儿叛军躲也躲不了多久。”
谢从谨点头。
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