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是正好。
隋闻远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说:“那辛苦你跑一趟了。”
“为大人效力,不辛苦。”
谭绍宁恭敬地对隋闻远颔首,又状似随意地问:“对了,好些日子没见长姐了,她可在大人府上?”
隋闻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最近这儿太乱了,你姐姐待在这儿我也不放心,就把她送到西边去先避一避。”
谭绍宁盯着他那虚伪的笑容,掩在袖子里的双拳紧紧攥着。
“原来如此,多谢大人照顾她了。”
隋闻远摆摆手。
“那我这就让人把粮草运进来,大人领我去辎重处吧。”
“行,我这会儿走不开,派人领你去。”
隋闻远不疑有他,叫了个心腹侍从,领着谭绍宁走了。
谭绍宁跟着人去了叛军的辎重处,路上那个侍从还跟谭绍宁说:“你这来得真及时,三城的粮草和军火都在这儿,确实不多了。”
谭绍宁面色很平淡,眼底却积蓄着浓重的情绪。
到了辎重处,谭绍宁面不改色地看了看,对那个侍从说:“出了东城门,一路往东,我们的船就停在那个渡口,你带人去拉过来吧,我在这儿等着。”
那侍从只顾着高兴了,领着辎重处看守的几个人就出城去了。
待旁人都走后,谭绍宁就变了脸。
叛军的所有物资都在这儿了,粮草,军火,药品,衣物……
谭绍宁拿出火药,围着那些物资摆了一圈,然后掏出火折子,点燃。
轰——
辎重处的草棚霎时间烧成一片火海。
谭绍宁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心里却没有快意,眼泪默默地滑了下来。
辎重处一堆火药,火烧得直冲天际,简直将夜幕都给映亮了,谢从谨正指挥着攻城,看见城内一处燃起熊熊大火。
斥候来报说:“将军,好像是叛军城内的辎重处着火了。”
谢从谨立刻冲将士们喊道:“叛军粮草军械尽焚,已是强弩之末!继续猛攻,杀入城内,拿下逆贼!”
大军士气暴增,喊声响彻云霄。
而城内的叛军发现粮草什么的都没了,这还怎么打?一个个都军心涣散,消极作战,城门已经岌岌可危。
隋闻远得知出事后,立刻策马去辎重处,赶到时,除了火什么也看不见。
隋闻远暴怒大喊:“这怎么回事?谁放的火,人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