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你,都要去给你收尸了。”
“可怜了那个姑娘。”
“方才已经让人将她收敛了。”
甄玉蘅见他还是耷拉着眼睛,一副悲恸哀痛还没缓过来的模样,哄他说:“我死而复生了,别难受了。”
失而复得,的确应该高兴的,但是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简直是他一辈子的阴影了。
“别说这种玩笑话。”
谢从谨蹙眉看她一眼,两手环抱住了她。
他身上还穿着梆硬沉重的盔甲,甄玉蘅被他抱得快喘不过来气。
她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硌死我了。”
谢从谨松开她,先板着脸纠正了她一句:“不准说死。”
“哦。”
甄玉蘅抿抿唇,上下打量着他,“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盔甲的样子。”
谢从谨扶着腰间的佩剑,挺直了腰板,认真问她:“跟穿寻常的衣裳,有什么不同?”
“穿盔甲,更威风凛凛。”
“那穿常服呢?”
“更英俊潇洒。”
甄玉蘅很少哄人夸人,尤其是对谢从谨,但是她真的太想他了,如果他想听,她乐意把所有的花言巧语都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