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纪少卿气结,一甩袖子出去了。
谢从谨何尝不是心急如焚,但是牵扯太多,他要顾念甄玉蘅,要顾念城中百姓,还要顾念底下的将士们,每一项决策都必须慎之又慎。
已经停战两日,的确不能再等下去。
他叫来副将和军师,定下了作战策略,今夜丑时,突袭攻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谢从谨会另派一队斥候提前潜入城内去找甄玉蘅,如果救走了人最好,如果没能救走,谢从谨则再同隋闻远谈判。
当夜,大军悄悄前进,于丑时突然向城内叛军发起猛攻。
隋闻远晚上喝了点酒就睡了,突然听说大军兵临城下,腾地从床上起来,盔甲都来不及穿就往外窜。
隋闻远立刻调兵集中兵力去守南城门,可是禁军来势汹汹,这一次不好应付。
那怎么办?那个姓甄的女人已经跑了,他手里没谢从谨的把柄了!
“来人,去找个女人过来,蒙上脸送到城墙上去!”
城外,谢从谨坐镇军中,冷冷看着城门口的动静。
突然,隋闻远上了城墙,手里还拽着一个人。
与此同时,夜空中划过两束烟花。
谢从谨紧皱起了眉头,事先说好,如果那队斥候救出了甄玉蘅,则放一支烟花,没有救出则放两支。
隋闻远站在城墙上叫嚣:“谢从谨,你是真不管你这弟妹的死活了啊?若是如此,我就把她丢给弟兄们好好玩玩!”
被他抓着的女人蒙着脸,胡乱地挣扎着。
谢从谨咬了咬牙,冲他喊道:“你我都是征战沙场的行伍之人,总不至于去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吧?你放了她,我可以亲自入城,同你谈一谈条件。”
隋闻远仰头笑了两声,“好啊,那你就过来,我开城门放你进来。”
“那你先把人放了,总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别耍花样,你若想谈判,就自己进来。”
飞叶和卫风左右拦着,“公子,你千万不能去!”
谢从谨面色冷静,低声吩咐说:“去让弓箭手准备,等我到城门之下,就射杀隋闻远。”
“磨蹭什么呢?”隋闻远喊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狞笑,“好好好,想让我先放人是吧?那就听你的,我这就放了她。”
他话音一落,伸手狠狠一推。
谢从谨目眦尽裂,亲眼看着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