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些迟疑,“可是等隋闻远发现你放走了我,你怎么办?”
“我好歹跟了他那么久,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谭亦茹扶着甄玉蘅起来,“绍宁在东城门等你,你见了他,就说……”
谭亦茹声音有些哽咽,“就说,姐姐对不起他,别挂念我,到太平地方躲着,只要他平安,我就心安了。”
甄玉蘅看着她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谭亦茹先出去,找了个借口,先调开柴房外的守卫,然后带着甄玉蘅离开隋闻远的府邸,坐上了马车。
谭亦茹因为有和隋闻远的关系在,一路上虽然被查问了几次,但是都顺利地通过了,到了城门口,也是谭亦茹一亮牌子,守卫就开门放行了。
马车一路直行,到了山林中,果然,谭绍宁在等着。
甄玉蘅下了马车,谭亦茹坐在马车里,只看了谭绍宁一眼,就让人调转马车回城。
谭绍宁跑过去,扒着车窗说:“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隋闻远必败无疑,你别再执迷不悟地跟着他了!”
谭亦茹推开了他的手,深深地看着他,最终只说了一句:“你好好照顾自己。”
马车驶动,谭绍宁也只能眼看着谭亦茹走远。
谭绍宁心有不舍,骑着马追了谭亦茹一段,甄玉蘅跟着他。
二人将马拴在树上,站在树后的隐蔽处,目送谭亦茹的车回城。
甄玉蘅叹气说:“她心有执念,旁人劝是劝不动的。不过你姐姐是经过大事的人,就算到了大难临头那一日,她也能想办法脱身的。”
谭绍宁面色悲哀,摇了摇头。
谭亦茹的马车回到城内,城门开的那一刻,竟是隋闻远追了出来。
“人呢?那个叫甄玉蘅的去哪儿了?”
隋闻远坐在马上怒吼,谭亦茹从车厢里出来,站在马车上,“我把她放走了。”
隋闻远登时怒极,“谁准你这么做的!谢从谨再来攻城,我拿什么挡!”
“你用什么挡也不该用她一个女人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挡!”
谭亦茹仰着脸看他,痛心疾首道:“收手吧,败局已定,硬碰硬根本抵不住的,咱们可以往西边逃,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你放屁!老子筹谋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逃就逃?”
隋闻远赤红着眼,怒道:“原本再拖一拖,继续往北边强攻还有胜算,都被你这个女人毁了!谁给你的本事,敢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