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能自己先坐不住。
只要谢从谨来了,他肯定能控制住局势,相信她很快就会见到他,她只要再耐心等等。
一整个上午,甄玉蘅的心情都很好,听着知府夫人感慨谢从谨真乃英雄豪杰,她抿嘴笑笑。
傍晚时,二人胃口格外好,还多加了几个菜。
正吃着饭,竟来了一位熟人。
谭亦茹进来时,知府夫人筷子都掉了,第一时间去看她身后有没有叛军跟着。
甄玉蘅也是警惕的样子,蹙眉看着谭亦茹。
谭绍宁面色复杂,沉默片刻后问:“长姐怎么来了?”
谭亦茹一脸的疲惫沧桑,坐下来就唉声叹气。
“江南都乱成那样了,我当然得出来避避。”
知府夫人站起身,目光沉怒地看着她:“你勾结隋闻远,煽动其他商户给叛军又是送粮又是送军火的,你这是伙同谋逆!”
谭绍宁也不打算给自己姐姐留面子了,当着人就问她:“你要走我的信印,就是为了做这些?我真不知道,你糊涂成这样了!”
“你们误会我了!”谭亦茹叫起冤来,“隋闻远谋反,我一点也不知道,他偷走了我手里的信印以谭家的名义去哄骗其他商户与他沆瀣一气,我知道后就与他撕破了脸,现在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说着说着掩面哭了起来。
甄玉蘅和知府夫人都是半信半疑,谭绍宁则是一脸不信。
谭亦茹一直哭,谭绍宁便领着她先去了厢房。
甄玉蘅和知府夫人饭也没怎么吃,先回屋了。
知府夫人嘀咕着:“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她和隋闻远来往密切,隋闻远一直当她的靠山,她信任他,被他蒙骗了也说不准。”
甄玉蘅和谭亦茹不过见过几次面,不了解她,无法确定她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是她心里感到一阵不安,总觉得这谭亦茹突然到来,来者不善。
“夫人,咱们还是小心着她些,我怕万一和在渝州一样,她是想来拿住你去要挟马知府呢。”
知府夫人一听,又紧张起来,喃喃道:“那可真说不好啊……”
厢房里,谭家姐弟相对而立。
谭绍宁一脸冷意,“这儿没外人,你可以说实话了吗?”
“我说的就是实话,你还不信自己亲姐吗?”
谭绍宁捏了捏眉心,“隋闻远的狼子野心,连我都察觉到,更何况你?我早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