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了。”
他满嘴甜言蜜语,谭亦茹脸上不由得露出点笑,光天化日,二人窝在屋里白日宣淫。
……
叛军后方老巢鹤州留了些兵力驻守,连日来多次向邻近的越州发起攻城,马知府咬牙坚持着,近些日子以来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城内粮食军火已经渐渐消耗殆尽,他心知再这样下去可撑不了几日。
他正提笔写信,想向隔壁州县借些粮草,正忙活着,城门口又传来动静。
他立刻跑上城门,见敌军严阵以待,敲着鼓向越州城进发。磨了这么些日子,看来他们是耐心耗尽了,瞧这阵仗,今日怕是危矣!
撞木狠狠地往城门上撞,叛军搭起云梯想要翻上城墙。
“放箭!快放箭!浇火油!”
马知府声音沙哑地嘶吼着,趴在城墙上看外头黑压压的叛军,他眼前发黑,腿脚也发软。
喊杀声,兵器撞击声混在一处,叛军来势汹汹,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一旁的侍从说:“大人,怕是守不住了,不然咱们先走吧!”
“你说什么屁话!”马知府一把推开他,拿起弓箭胡乱地朝地下射,突然飞来一支箭矢,擦着他手臂而过,立刻出了一个血口子。
马知府圆滚滚的身体倒在垛口下,无望地念叨着:“完了,完了……”
突然,一阵喊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大人,是援军,有人来救我们了!”
马知府麻溜地站起来,看着一波人马从东侧围过来,冲上前去与叛军交锋。
为首的那个身姿高大,手持长剑,随手一剑斩杀两个叛军,马知府定睛一瞧,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谢大人,谢大人!”
谢从谨没工夫理他,挥着长剑指挥杀敌。
鏖战半日,谢从谨带兵步步紧逼,叛军连连后撤,撤回鹤州城下时,发现老巢已经被端了。
昨晚谢从谨已带兵抵达鹤州东郊,发现他们集中兵力想要一举攻下越州,等他们倾巢而出时,鹤州城内空虚,谢从谨派了一队人马自从水道潜入,不费太多力气就拿下了鹤州。
谢从谨留了一些人在鹤州布防,一刻没歇,盔甲上还沾着血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赶回越州。
马知府正领着人修补城墙,见谢从谨骑马而来,立刻连滚带爬地下了城墙去迎接。
“谢大人英明神武,是越州城的大恩人啊!下官替越州百姓拜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