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是人,不可能连日连夜的打仗。”
如果说着急,他谢从谨比谁都急,但总不能胡来。
纪少卿蹙眉说:“可是时间耗得久了,我们可不一定能耗得过叛军,隋闻远攻占江南几城后,江南富户谭家依附叛军,还联合了其他富商,源源不断地给叛军提供粮食军火……”
他说到此处,目光冷冷地往谢从谨脸上扫,“听说谢将军在江南越州时,那谭家没少招待你,谢将军就没有察觉出谭家是逆贼吗?还是说谢将军收够了好处,与那逆贼攀起交情了?”
谢从谨抬起头,眼神阴森地看向他。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一旁坐着楚月岚先出声,不悦地扫了纪少卿一眼,“是或不是依附叛军的逆贼,都要等到战后论处,现在还是想想这仗该怎么打吧。”
纪少卿不说话了。
谢从谨懒得搭理他,继续和安定侯商讨战略。
大军休整一日后,大举进攻。
……
甄玉蘅三人一路坎坷,历经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是走到了渝州城。
城门口有不少难民在聚集,城门却死死关着,不准难民进入。
甄玉蘅观望了一会儿,犯了难。
知府夫人则说:“渝州城不肯接纳难民也是意料之中,不怕,我带了文书,只要证明我是越州知府夫人,他们会放我们进城的。”
知府夫人走到城门口,将一封书信掏出来给了守城门的守卫。
那人拿着信就进城去通报了,果然没一会儿,渝州知府就亲自过来,开城门让她们进去了。
渝州知府姓邓,人很客气,将她们接到府衙,说让她们先休息一会儿,他去派人通知知府夫人的娘家来接她们。
三人一路上颠沛流离,吃了不少苦,都是蓬头垢面的样子,如今落了脚,终于是能松口气了。
三人被请到后宅的别院里歇着,茶水点心都端了上来。
知府夫人喝了几口茶,连日愁苦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这下便好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估计一会儿我娘家人就来了,咱们一起回去。”
甄玉蘅也是表情松快不少,“赶了这么久的路,身上脏死了,一会儿我可得好好洗洗。”
晓兰则说:“这有吃的吗?我好想吃肉啊。”
三人都笑了,先去好好地沐浴一番,换了干净舒适的衣裳。
府衙的下人们准备了上好的饭菜,三人好久都没有吃过饱饭了,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