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妖。而且殿下想,咱们一直盯着三皇子,他和隋闻远几乎没有过交情,也就是说他们虽然达成合作了,但是这层关系并不稳固,他们的合作若是崩了,三皇子真的跟着谢从谨他们把隋闻远给剿灭了,立下一个平叛的功劳,大获民心,于殿下更是不利。”
纪少卿眉头越来越紧,“可是父皇现在病着,若是我走了,留老三在宫里,难保他不会做什么。”
“皇兄若是不想去,我去也行。”
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楚惟言回头蹙眉看着楚月岚。
“胡闹,怎么能把你一个女子推出去?”
楚月岚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冷淡地扫楚惟言一眼,“父皇要派一位皇子过去,不是指望你或者三皇兄能亲自出马擒拿叛贼,就是让你们去了当个摆设稳定人心罢了,既然如此,我身为公主,身份难道还不够格吗?”
楚惟言仔细想想,跟纪少卿交换了一个眼神。
“月岚,你真的愿意去?为什么?”
楚惟言和楚月岚也并非一母同胞,二人关系算不上十分亲厚,楚月岚性情乖张,有时候楚惟言也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楚月岚冷笑一声,“因为只有太子殿下和三皇兄都在京城待着,宫里才不会出乱子,父皇也能好好养病。”
楚惟言默然。
这时,圣上醒了,兄妹二人都往屋里去看望了。
说起让楚月岚随军去征讨叛军,圣上起初也是不同意,而后眯着眼睛看了看跟前的两个儿子,还是点了头。
纪少卿已经升任至吏部,他原本就是江南人,对当地熟悉,被太子举荐为参军一同前往,三皇子那边自然也推了一个去。
当日便点兵,大军整装待发。
谢从谨回府收拾行囊,满脑子想的都是甄玉蘅还在江南,越州就挨着那隋闻远的老巢,肯定会受到波及,若是那边也乱起来,她一个人,身边就一个丫鬟跟着,该怎么顾全自己?
一想这些,谢从谨就一刻也等不了,恨不得立刻飞到江南去。
他匆匆收拾好,到城门口与安定侯等人汇合,领着大军出发。
……
从越州出来后,甄玉蘅她们已经徒步走了五天,路上不太平,她们三个女人要万分小心。
中途遇见不少逃难的百姓,她们换了粗布麻衣,脸上抹得乌漆嘛黑,混在难民中一起赶路。
本来走路就慢,知府夫人脚上还有伤,三个人只能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