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晓兰整理出来两个包袱,甄玉蘅看了看点点头。
“这次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甄玉蘅看着自家院子,心里百感交集。
本以为都要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了,怎料到会突然生出这些事?
纵然甄玉蘅是重生之人,但是时至今日,已经有太多事发生改变,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很多变故她根本无法预料。
她这么离开越州,会面临什么她根本不知道,这场叛乱什么时候结束又以什么样的结果结束,更是难以预测。
甄玉蘅将手搭在秋千架,面色哀愁。
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乱子,当初跟谢从谨一起走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把院门锁上,领着晓兰去找知府夫人。
府衙后宅,知府夫人坐在马车里,眼睛含泪看着外头的马知府,“你可千万要小心……”
马知府挤出个笑,安慰她:“朝廷肯定会派兵弹压的,说不定没两天那些叛军就偃旗息鼓了,也不一定会打过来,不用惦记我,到了渝州安顿好自己。”
二人作了告别,一行人就坐着马车走了。
她们出城时,可以看见街上已经是一片骚乱了,不少百姓拖家带口地要出城逃命。
知府夫人看着城内乱成一团的百姓,也唯有叹气,合上车窗,气恨地说:“这隋闻远真是失心疯了,当他的土皇帝还不满足,竟然还想当真皇帝吗?”
甄玉蘅神色沉重,“怕是和京城里的储君之争有关。”
“他们争来斗去的,遭殃的都是底下的子民啊。”知府夫人痛心疾首地感慨了一句,“但愿这战火不会烧得太远,等咱们平安到了渝州,也能安稳一些。”
马车出了城,一路向南,一路上能瞧见不少逃难的百姓。
赶了一夜的路,都不敢停,第二天早上,知府夫人说休整一下。
马车停在山坡下,侍从正要去给知府夫人找些水喝,突然山坡上冲下来一群土匪,将近有二十个,个个提着长刀,朝着他们冲过来。
起了兵乱,世道乱了,土匪也都窜出来了!
“夫人快走!”
侍从喊了一声,连忙拔刀抵抗土匪。
知府夫人吓得腿软,被甄玉蘅拉回了马车里。
这次带的侍从不过七八个,对上这些山匪怕是抵挡不住!
甄玉蘅正在想要怎么办,车夫被土匪一刀捅死,血就溅到甄玉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