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看出他不对劲儿,过来问他:“绍宁,你这几日是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是因为公主吗?”
谭绍宁以为她知道了,心中愕然一惊,立刻道:“我跟公主又没有关系。”
谭亦茹怪异地打量他一眼,“她之前不是三天两头地叫你过去吗?我还听说了些传言,说公主……挺欣赏你?”
她故意说得委婉,却让谭绍宁更觉得难堪。
“没有的事,长姐别多想了。”
谭亦茹像是松了一口气,“没有最好。听说那昭宁公主风流成性,就爱四处招惹,在公主府里养了好几个男宠,我还怕她把手伸向了你呢,你别上了她的套就行。”
谭绍宁越听眉头蹙得越深,在心里唾骂自己居然没有把持住,真的上了公主的套。
他脸色很差地说:“长姐别说了,我要去忙了。”
谭亦茹无奈地看着他:“好好好,我不说。我明日就回婆家去了,可不在这儿烦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过两日我要领着商队下南洋,得筹备筹备。”
谭亦茹微微皱眉,“这种事何必你亲自去?南洋那么远,你来回一趟可得好几个月。”
本是不必他亲自去的,但是他想借此机会去散散心。
“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我出去逛逛。”
“那好吧。”谭亦茹想了想,又说:“你走了,家里这边我来看着,你把信印留下。”
谭绍宁看了她一眼,心里莫名感到不安。
谭家有自己的商号,都是谭绍宁在管,私底下的生意其实更大,则是谭亦茹在打理。
谭绍宁手里的信印只能处理自家商号下的生意,但是是最能代表谭家的东西,一直都在谭绍宁的手里。谭绍宁若是出远门,会交给底下的亲信,谭亦茹要,他不是不能给,只是有些不放心。
谭亦茹若是要谋取他身上的利益,倒是小事,只怕她做别的。
谭绍宁问她:“你最近和隋闻远有联系吗?”
谭亦茹别开了脸,“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之前他在我这儿又是要钱又是要粮的。”谭绍宁压低了声音,眼神严肃地盯着谭亦茹,“他不会是要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吧?你知道多少?”
“他哪里会有那样的胆子?就算是真的,他又怎会告诉我那些?”
谭亦茹摇摇头,“我跟他好些时日没有见过了。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儿,做事能拎得清的。”
谭绍宁目光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