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甄玉蘅往里走,甄玉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圈紧他的腰。
回到屋里,门一关,衣裳乱丢了一地。
今夜甄玉蘅格外主动,像一汪春水,扑过来缠住他,谢从谨抱着她,压着她,简直不知怎样爱她才好。
夜色正浓,街上仍旧灯火通明。
甄玉蘅站在窗前,手撑着桌子,面前是河岸的街景,谢从谨在她身后。
灯火点点,人影幢幢,繁闹的街景在她眼里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她分不清是画舫在晃还是她人在晃。
几番云雨,二人一同释放浓烈的欲望,方才尽兴。
甄玉蘅坐在谢从谨的怀里,轻轻地喘息着。
二人如同淋了一场春雨,浑身湿汗。
缓了一会儿后,谢从谨抱着她去沐浴,二人在浴桶里又胡闹了一场,回到床上时,已是深夜。
他们熄了灯,靠在一起,都有些难以入眠。
……
夜已深,公馆里的酒席早已散了,下人们在庭院里洒扫。
长廊深处,荔色的裙摆与青色袍衫撞在一起,楚月岚将谭绍宁抵在墙角,唇齿交缠。
“公主,别……”
谭绍宁轻轻推开楚月岚,光线昏暗,依然能看见他脸红得像苹果。
楚月岚捏了捏他的耳朵,笑道:“你再叫大声些,把他们都引过来。”
谭绍宁微蹙着眉,到底是不敢闹出动静。
楚月岚摸了下他腰间的玉佩,问他:“方才有人问你这玉佩是谁送的,你怎么不说?”
谭绍宁抿唇不语。
方才在席上,好多人来给楚月岚敬酒,他在一旁挡了几杯,那些个好事儿的就说些玩笑话打趣,还故意问他的玉佩是谁送的。
楚月岚一副很善良的样子,对他们说不准欺负他,闹得他更是脸红脖子粗。
“怎么,不想让人知道你是公主的人?”
谭绍宁垂着眼眸,一副冷冷的样子,“我不是公主的人。”
“你倒是心高气傲。”
“在下粗鄙,不配……”
“啧,怎么就不会说句好听话呢?”
楚月岚抚摸着谭绍宁的脸,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却让谭绍宁感到一阵寒意。
他看向楚月岚,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一片昏暗中也亮得惊人。
“公主恕罪。”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楚月岚的指尖点在他的唇上,语调还透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