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以后都是奢望。
二人并肩走着,垂在身侧的手时不时地碰到一起,甄玉蘅手指蜷了蜷,小拇指却被勾住,然后是整个手掌。
男人修长的手指钻进她的指缝,紧紧扣住,掌心相贴。
这种感觉其实有些陌生,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但他们很少牵手。
这样走在街上,手牵着手,恋人之间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于他们而言是妄想。
也只有在此刻,在嫌少有人见过他们的江南,在不那么正大光明的晚上,他们才能这般大胆一次。
甄玉蘅感到谢从谨的掌心很烫,传过来的热意几乎将她全身都烘热了,她的心里也像是被填满了一样。
她回握着谢从谨的手,牵得更紧。
二人对视着,脸上都有笑意,他们看着对方笑,笑容慢慢变大,笑得弯了腰。
怎么会不想笑?在人声鼎沸处,悄悄地牵彼此的手居然就能十分地满足。
街市上人如潮涌,他们身处其中,像一对寻常夫妻,一起走过熙熙攘攘的街头,走过小桥流水的河畔。
他们一起登上画舫,坐在二层看夜景。
谢从谨提着酒壶给自己倒酒喝,甄玉蘅默默地又拿了一个酒杯,放到他面前。
谢从谨看她一眼,给她也倒了一杯。
二人举杯碰了一下,一起仰头喝了酒。
甄玉蘅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谢从谨。
谢从谨扫了眼,以为是银票,她要还回来,便说:“给你的你就收着。”
“不是银票。”
谢从谨这便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副地图,他看了两眼便意识到这就是行宫底下的密道地图。
他不免有些诧异,“你从哪儿弄来的?”
“前几日我家灶房不是烧了吗?我意外发现墙皮子底下画了一幅地图,肯定是我爹在世时画的,我把那图临摹下来,把墙上的痕迹清除了。”
甄玉蘅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我也不想再搅和进风波里。这份地图我就假装不知道,抄一遍给你,说不定将来你用得上。”
赵家手里有图纸,前世赵家扶持谢从谨,能让他顺利杀入皇宫,估计就是因为给他看了图纸,从密道杀进去的。
谢从谨将来还会不会走上那条路甄玉蘅不知道,但是如果他想,她手里的这份图能帮到他。
这也是她能给他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好,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