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柱自杀,在我府门口撞得满头是血,我还以为他来真的呢,结果一查,是事先备了一包鸡血来演苦情戏呢,我挥手就让人把他送京兆府里去了。”
谢从谨不自觉听入迷了。
楚月岚佯叹一声,“所以说啊,情爱一事能有多真挚多至死不渝,图个一时快活就得了,能抓住什么就先抓住,别奢求太多,舍本逐末了。”
她说完,一脸深意地走了。
谢从谨其实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没怎么放在心上。
楚月岚无所顾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究其根本因为她是公主,她看似多情其实无情,她的处事方法,他不可能套用,只能说谭绍宁自求多福吧。
至于他和甄玉蘅,或许真要缘尽于此,若是她过得好,他又为什么要打搅呢?
甄玉蘅回到自己家中,晓兰凑过来问她是去哪儿玩了,玩得开不开心。
甄玉蘅笑着跟她说去了谭家的私人园林,说那里景色好,她还见了一些珍禽异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她和晓兰一起到街上吃饭,商量着怎么把灶房翻修,计划着过几日买新布做冬衣。
她的生活似乎一切如常,到了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时,却迟迟无法入眠。
第二天早上,她正要出门去找工匠来修灶房,正好有人敲门。
打开门,谢从谨带着几个工匠进来。
甄玉蘅有些意外,“你这是……”
“你家灶房不是被烧了吗?我带人来给你修修。”
谢从谨神色自若地走进甄家院子,指挥工匠去灶房忙活。
“想怎么修,你跟他们说。”
甄玉蘅想着反正是要找人来修的,何必拒绝谢从谨的好意?
她去跟工匠说了几句话,交代了一些细节,从灶房里出来时,见谢从谨一个人站在那棵桂花树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沏了茶端过去,搁在树下的石桌上,“你在越州的公事都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谢从谨喝了一口茶,问她:“你手里的钱够花吗?”
甄玉蘅愣了一下,点点头,“足够的。”
她离开谢家时手里就有不少钱,之后投了一些生意,收入可观,吃穿不愁。
谢从谨没有说话,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她。
她没看是多少,但是一定不少,她摇摇头:“不用。”
她不缺钱,也不好意思再要谢从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