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甚至孩子有了又没,他都始终被她瞒着,对于这件事,是她亏欠他。
“我还没跟你说过……”甄玉蘅打破了沉默,她顿了顿,低声说了句:“抱歉。”
甄玉蘅抓住了被角,干咽一下,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当初是我骗了你,骗了你太多。如果没有我的掺和,你肯定过得更好。”
谢从谨没有一丝的触动,甚至脸色更加冰冷,“你觉得我跑这么远来,是为了听你说抱歉的吗?”
他的确怨恨过甄玉蘅,怎么会有人那么胆大狂妄,在他们还是大伯兄与弟妹的关系时,在他们见面的第一天,她就敢偷偷地来爬他的床。
又那么铁石心肠,都有过他的孩子了,从始至终一个字都不跟他说,将他瞒得死死的。如果不是他自己发现,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他时常想,他还不如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了,知道自己被当成个傻子一样耍了那么久,让他怎么能不气不怨?
但是重逢那一刻,他再次看到她时,就觉得算了。
现在,他又怎么能听得下去她说这些话?
“从前的事,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怨你了。”
谢从谨微微侧眸,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发上,“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想留在这儿,可以,我回京后就请旨调官来江南。”
甄玉蘅的心狠狠动摇了一下,谢从谨的声音徐徐缓缓,十分诱人:“到时候,我们在一处,未必不会比现在好。”
甄玉蘅沉默很久,“然后呢?继续偷偷摸摸,与我暗中苟且?”
谢从谨微蹙了眉,“你又不是他人妇,我自然要娶你,与我正大光明地做夫妻。”
“可是我和你曾是伯媳关系,就算我已经和离,旁人也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必定会有无数闲言碎语。如何能正大光明,坦坦荡荡?”
甄玉蘅叹了一口气,“你自毁前程,调官来江南,我们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真的值得吗?”
身后的人安静了很久,久到甄玉蘅以为自己点醒了他,突然他附身将她的身子扳了回去。
他直直地望着她,眼睛那么黑那么亮。
“我觉得值得。”
甄玉蘅感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都东西堵住了,堵得她生疼,几乎哽咽。
“可我觉得不值。”
她必须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说话:“我不想再冒险了。”
谢从谨再一往直前也没有用,因为她已经避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