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看着对方笑。
这竹屋应该是专门用来待客的,外面环境清幽,里面布置得应有尽有,应该不久前打理过,四处干净整洁。
谢从谨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搭在衣架上晾着,甄玉蘅在屋子里翻找一通,高兴道:“这儿有一把伞。”
谢从谨看了一眼,“歇一会儿再走吧。”
雨下得不算小,打在竹屋上,噼里啪啦的。
二人脱了鞋子,曲腿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听雨,甄玉蘅见谢从谨的头发有些湿淋的,便掏出手帕递给他。
谢从谨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的,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
甄玉蘅拽了他一把,让他身子前倾。
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他发上的雨水,他低下头,手撑在她身侧的位置。
“你们是不是快要走了?”
“还有四五天吧。”谢从谨抬起脸看她,“怎么,你那么盼着我走?”
甄玉蘅瞪他一眼,嘟囔道:“我可没这么说。”
“回去之后,估计也很难有机会再来了,那你可清静了。”
甄玉蘅没接他的话。
都擦完了,谢从谨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只是低着头叠帕子,就当谢从谨要退回去坐好时,她突然问:“你这次为什么要来江南?”
甄玉蘅望着他:“采办贡品这种事该是礼部负责,就算公主举荐你,你如果不想来,也有办法推掉吧?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想来。”
谢从谨对上她的眼睛,他的嗓音混在雨声里,显得很轻:“我想你了。”
甄玉蘅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望着男人英俊的面庞,沉默不语。
但只要她看着他,他就向自己靠近过来。
“你有想过我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甚至有些可怜,让甄玉蘅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侧。
她没有回答,任由谢从谨贴过来,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外面雨在下,她的一颗心在发烫。
跨过了千山万水,此刻他们才相贴在一起。
甄玉蘅颤抖着两手,捧住了谢从谨的脸,仰头吻了上去。
谢从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温柔地回应她。
吻像江南的烟雨,湿润的缠绵。
慢慢地,谢从谨又暴露出本性,反客为主,扶着甄玉蘅的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