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和离前还是和离后,他们都是要避嫌的。
那层关系存在过便是永远的烙印,让他们如何都无法正大光明。
谢从谨其实不甚在乎,他一个男人,自由自在惯了,但是甄玉蘅不得不在乎,世道对女人更艰难,让她很难鼓足勇气。
那样的勇气她曾经有过,但是他没有抓住,如今她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已是不易,再被打搅对她太残忍。
谢从谨明白了,在京城时,他就不该让她走。
半年一晃而过,热情已经冷却,很难再次重燃。
他们都不是肆意的少年人,冲动有过一次很难再有第二次。
甄玉蘅站在马车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谢从谨也安静着,他放下了车帘子,马车离开了甄家门口。
一声叹气落地,甄玉蘅转身回家,关上了门。
……
谭绍宁回到谭家后,直奔谭亦茹的屋子。
谭亦茹见他脸上有伤,有些担忧地问他:“你这额头上是怎么弄的?”
谭绍宁没有回答她,一脸漠然地站在那里,语气是笃定的平静:“甄玉蘅家被烧了,是你让人做的吧?”
谭亦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哂笑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搞这样的小动作,我想不知道也难。”
谭亦茹面上闪过一丝被拆穿的窘迫,她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本书,有事没事地翻两下。
谭绍宁第一个未婚妻同他算是青梅竹马,长辈在世时就口头上说过两个人的婚事,长大后,那姑娘身子原本就不好,定亲时谭亦茹让人算八字,故意说二人命格相克,那家人看着谭家如今有钱,不愿意就此放弃,还是定下了亲事。可偏生就那么不巧,那姑娘定亲没多久就大病一场,香消玉殒了。
此后,谭绍宁就有了克妻的名声。
后来又说了一家,谭亦茹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动手脚。有一日,那姑娘坐船游玩时,她让人暗中弄翻了船,害得那姑娘差点没命。谭绍宁本就有克妻的名声,这一下众人便彻底信了,再也没有人敢上门给谭绍宁说亲事。
谭绍宁心里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拆穿自己的姐姐,结婚生子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他想给自己唯一的亲人留一些颜面,但是没想到谭亦茹这次又对甄玉蘅出手了。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他不知道还要装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我都说了,我和甄玉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