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吗?”
甄玉蘅想也不想地说:“这是我从小和爹娘一起住的地方,我不想搬,过两日把灶房修缮一下就行了。”
谢从谨沉默一会,说:“随你。”
飞叶打了清水,搁在了面盆架上就出去了。
谢从谨过去洗了洗脸,甄玉蘅将干净的巾帕递给他擦脸。
“你来找我做什么?”
“昨日托我办的事,今日就忘了?”
甄玉蘅眼眸微亮,“那你是同意把谭家加上去了?”
谢从谨没有直接回答她,擦干净脸,不紧不慢地又坐了下来,说:“我饿了。”
甄玉蘅木然道:“我家灶房刚被烧了。”
谢从谨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扫到桌子上的桂花糕,他随手拿过咬了一口。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谢从谨看她一眼,脸色好了几分,三两口将那块桂花糕吃完了。
嘴里腻得慌,他又喝了一盏茶。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终于听他开口说:“谭家的事,我会看着办的。”
甄玉蘅稍松一口气,点点头:“那就好。”
“名录基本上就定下来了,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动身回去了。”
谢从谨声音很平静,目光却发着烫,追着甄玉蘅的眼睛。
甄玉蘅的眼神晃了晃,安静地垂了下去。
他本来就不会在江南待很久,这次的重逢不过是个意外,他最终还是要走的,分别才是他们的定局,尘埃落定后,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江南,甚至再也不会见。
“你打算一直留在越州?”
甄玉蘅“嗯”了一声。
她不会再回京城,其实她现在在越州生活很安定舒适,所以她轻易也不会再去其他地方。
她的回答很简短,却让谢从谨静默良久。
屋子里太安静了,甄玉蘅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昭宁公主好像很喜欢你,你回去是不是要做驸马了?”
那日看昭宁公主对谢从谨的态度,甄玉蘅又心惊又疑惑。
她不知道公主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对谢从谨有意,但是她真的挺好奇的,她觉得公主是个妙人。
“你难道没看出来她是故意膈应我?”谢从谨表情很难看,“她看不上我,我也不奢望当她的驸马,谁爱当谁当。”
“娘子。”晓兰探头进来,“谭公子来了。”
甄玉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