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你说吧。”
“你跟谭绍宁断了。”
谢从谨说得很干脆,倒是让甄玉蘅愣了一下。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谢从谨的意思,不禁感到无奈,“断什么?我跟人家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谢从谨走近她,寒声逼问:“不是你说你跟谭绍宁都要成亲了吗?”
“那是你说的。”
甄玉蘅仰着脸,眼神幽怨地看着他:“谁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闲话?我跟人家不过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私下没有任何交情,邻里间有些好事的人爱传些风言风语,就你信了,还说什么恭喜我,一个大男人那么爱嚼舌根。”
谢从谨噎住,表情几番变化。
“你既然知道我误会了,那日怎么不解释?”
甄玉蘅微笑看着他:“因为你说要送我新婚贺礼,我一时高兴过头,忘记解释了。”
谢从谨被刺得无话可说。
甄玉蘅抱怨道:“都是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一生气就顺着你说,被人家谭绍宁的姐姐听见了,回去告诉了谭绍宁,人家不明所以地来问我,我脸都丢尽了。”
谢从谨轻咳一声,一副很正派大度的样子说:“既然如此,谭家的事我会再酌情考虑的。”
果然,一说她和谭绍宁没关系,他就改口了。
甄玉蘅目光鄙夷,“你果然就是公报私仇,你幼不幼稚?”
“我的确有私心,但是于公,客观地说,谭家的东西也没那么好吧?”
甄玉蘅站起身,“我投了钱的,当然好了。”
“你是想让我为了你徇私吗?”
谢从谨低头迫近甄玉蘅,男人深邃俊朗的面孔在眼前放大,甄玉蘅眨了眨眼睛。
二人的呼吸已然纠缠到一起,甄玉蘅却偏过了脸。
谢从谨盯着她耳根的一片绯红,朗声道:“我可以考虑,你明日再来找我吧。”
甄玉蘅皱眉,“你不能现在就给我一个准话吗?”
谢从谨已经回到书案后坐着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样子,“给不了,你明日再来吧。”
甄玉蘅郁闷地看着他,他投来目光,“还有事吗?”
“你穿湖蓝色真难看。”
甄玉蘅撂下这一句,转身就走了。
谢从谨沉下脸,立刻回房把身上那件湖蓝色长袍换下来,扔到犄角旮旯里去。
……
甄玉蘅从公馆出来,就往谭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