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摆上喜酒了。
“我当时就是胡言乱语,话赶话瞎说的,这件事是我错了,抱歉谭公子。”
“所以你对我……”
“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甄玉蘅语气十分严肃,谭绍宁看她一眼,像是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甄玉蘅眨眨眼,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接着就听谭绍宁又来一句:“我可是会克妻的。”
甄玉蘅跟在他身后送他出去,干笑两声,“那些都是迷信,都是人们瞎说的嘛,难不成你自己还信啊?”
“我信,所以我不打算娶妻。”
谭绍宁说这话时,正背对着甄玉蘅上车,甄玉蘅看不见他的神情,却似乎听见了他话音中夹杂着的一丝冷笑。
谭绍宁坐在马车里,从车窗里探出头,“甄娘子,事情就拜托你了,有任何进展麻烦知会我一声。”
甄玉蘅对他点点头,目送着他的马车离开后,就回了屋。
铜镜里,甄玉蘅一张脸丧气得很,一想到要去见谢从谨求他高抬贵手,就浑身难受。
谢从谨这手段实在太卑鄙了!
她极不情愿地梳头描眉,却也不敢耽误事,麻利地收拾好后就赶紧出门去了。
到了公馆后,甄玉蘅被领到了前厅里坐着。
飞叶小跑着去了谢从谨的书房,“公子,谭娘子来了,就在前厅坐着呢。”
谢从谨果然一点也不惊讶,早料到她会来,却也丝毫高兴不起来。
因为甄玉蘅来,是为了谭家,为了谭绍宁。
谢从谨坐在书案后,随意地翻看着手里的公文,反应冷淡地说:“让她进来吧。”
飞叶看了他两眼,“公子,你要不要换件衣裳啊?”
谢从谨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悦地问:“我衣裳怎么了?”
飞叶一副很懂的样子,认真道:“这玄黑色颜色太重,看起来太严肃了,不如换一件颜色亮些的。”
一旁的卫风不同意,“公子本来就不够白,穿亮色显得他更黑了。”
“可是他本来看起来就够严肃阴沉的了,还穿那暗色的衣裳,衬得他更老气横秋了。”
谢从谨听得眉头一皱又一皱,寒着脸让他们俩都滚蛋。
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挑了一件湖蓝色的长袍换上,在镜子前照了照,这才让人去传甄玉蘅。
甄玉蘅进屋时,就见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