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谭亦茹听后,笑着跟乐伎道了谢,眼底的神色却有些泛冷。
等招待完公主,谭亦茹回了谭家。
因为最近公主和谢从谨等人都在越州,所以谭亦茹没回婆家,一直在谭家住着。
谭绍宁正在书房里理账,见谭亦茹进来,随口问她:“见过公主了?”
“嗯,公主人还挺随和的。”
谭绍宁不太关心,应了一声,继续拨弄手边的算盘。
谭亦茹在一旁的圈椅里坐下,看着他问:“你和那个甄玉蘅难道真的有事?”
“怎么问这个?”
“我都听甄玉蘅说了,说你跟她都好事将近了,她特别中意你。”
谭绍宁手上的动作停了,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着疑惑,“她这么跟你说的?”
“她跟别人说的,我听见了。”谭亦茹看着弟弟,“是真的吗?”
谭绍宁眉头蹙了蹙,“她跟谁说的?”
“这要紧吗?反正是她自己亲口说的,你还瞒着我做什么?”
谭亦茹表情有些不悦,“绍宁,我们谭家家大业大,总不至于娶一个下堂妇吧?”
谭绍宁冷淡地看着谭亦茹,“下堂妇又如何?我有克妻的名声,能有人愿意嫁我就不错了,我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
“你……”
“我还要算账,姐姐若是无事,就先走吧。”
谭绍宁又低头去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
谭亦茹见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郁闷,黑着脸走了。
……
甄玉蘅回到家里,晓兰还奇怪呢,问她:“娘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回来留在那儿受气吗?”
晓兰不问便知,“你又见着谢公子了?”
甄玉蘅气鼓鼓地坐在软榻上,抱着茶盏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除了他还有谁说话那么讨人厌?当着公主的面,阴阳怪气个没完。”
既然怨她,何不离她远远的?非要到跟前来对她冷嘲热讽的。
“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闲话,说我要和谭绍宁成亲了,要恭喜我呢,病得不轻。”
晓兰哑然失笑,抱住她的肩膀说:“那你怎么不跟他解释?他都来越州了,你去找他跟他把话说开不就好了?”
甄玉蘅置气道:“我才不去找他,巴不得他赶紧走,再也别让我看见。”
……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