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这贡品的单子上,有谭家不少东西吧?”
“公事尽可以公办,但私底下,无论如何,谭某心意都要尽到。”
谢从谨眼眸微眯地看着谭绍宁,心道不愧是响当当的富商,说话如此圆滑。
“心意领了,但若是要攀交情,找我还不如找昭宁公主,划算。”
马知府先笑了,“谢大人真是幽默,公主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结交的?”
“公主兴许比我还好说话些。”
几人闲扯几句,谭绍宁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他很懂分寸,知道谢从谨要忙,并不多打扰,没说几句就告辞了。
谭绍宁跟着下人出去,楚月岚正要出门,从长廊上走过,刚好瞥见了一个修长俊秀的身影,眉目间神色淡如水,气质清冷沉静。
楚月岚多看了两眼,问道:“那是什么人?”
身旁的婢女说:“瞧着是从谢大人房里出来的。”
……
屋里,马知府正在跟谢从谨说谭绍宁的事,“这个谭绍宁年纪轻,却很能干,幼时跟他姐姐相依为命,姐弟两个一块儿把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在江南都颇有名气呢。”
谢从谨翻看着手里的公文,漫不经心道:“听他说话滴水不漏,看得出是个人物。”
“这人心眼儿也挺好的,有过不少善举,城里捐钱修桥建学堂什么的,人家都一马当先。”马知府笑了笑,又道:“对了,谢大人的那个弟妹,甄娘子做生意就是跟着谭绍宁,一般人哪里会乐意带女人一起做生意啊,都是这谭绍宁人好。”
谢从谨面色微顿。
是啊,一般人哪里会乐意带女人一起做生意?
“他们俩……怎么认识的?”
马知府还未察觉到谢从谨眼底的冷意,乐呵呵地说:“一开始是我家夫人帮忙牵的线,我听说是那甄小娘子投了谭家的一个茶园子,后来两个人熟了,往来也就多了。”
“他们很熟吗?”
“应该挺熟的,我还听说他们俩还有点事儿。”
马知府神秘一笑。
谢从谨眉心一拧,“什么事儿?”
“那还能有什么事儿啊?”
马知府回忆着在邻里间听到的闲话,认认真真复述给谢从谨听:“孤男寡女,时常在一处待着,慢慢地就看对眼儿了呗。”
马知府越说越起劲儿:“我夫人本来就想撮合他们俩呢,就是碍于谭绍宁有克妻的名声,不好瞎安排,不过人家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