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是了,谭亦茹也是因为知道那钦差是谢从谨,想着她和谢从谨认识,所以才让她去送礼的。
难怪谭亦茹还问她介不介意什么的。早知道那是谢从谨,她绝对不会去的。
甄玉蘅想起在公馆时,她被谢从谨留在那儿拷问,心里还有些来气。
她表情不太自然地对谭亦茹说:“送过去了。”
谭亦茹又说:“那可跟他说上话了?谭家的事他会照拂吗?”
“我去的时候,没见着他……”
谭亦茹脸上划过一抹失望,她端着酒杯,打量着对面面孔冷峻的男人,“你同他曾经也算是亲戚,交情还行吧?”
甄玉蘅垂着头,低声说:“只是亲戚,不熟,我与他弟弟和离,从谢家出来后,就更没有交情可言了。”
谭亦茹看她一眼,淡淡道:“那也是,碰上了彼此难免会有些不自在,他看起来也的确不像是会徇私的人。”
甄玉蘅没有接话,很专注地吃着面前的那份甜羹。
好几次谢从谨的目光从对面扫过都只能看见甄玉蘅的头顶。
难不成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就那么怕看见他?
谢从谨心中不由得有些郁闷,捏着酒杯喝了好几杯酒。
乐伎正在唱着江南小调,宾客们有说有笑,气氛正好。
马知府来给谢从谨敬酒,又罗里吧嗦地缠着人说一堆套近乎的话,谢从谨懒懒地应付着,马知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说:“对了,今日谢大人的一位故人也在席上。”
还不等马知府指出来,谢从谨已经看向了对面的甄玉蘅。
马知府笑呵呵地指着甄玉蘅说:“甄娘子曾经是谢大人的弟妹,也算是旧相识了,今日他乡重逢,也是巧啊。”
这话一出,好些人都看向了他们二人。
甄玉蘅被点到了名字,没法儿再装自己不存在,默默地抬起了头。
她一下子就对上了谢从谨的眼睛,吓得又匆匆移开。
马知府是添乱的一把好手,还起哄道:“不如,你们两个喝一杯吧。”
谢从谨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甄玉蘅暗暗地攥紧了手心,二人都坐着不动。
听曲儿听得快要睡着的楚月岚,一下子来了精神,终于在这无聊的酒席上找到了乐子。
她看看谢从谨,又看看甄玉蘅,眼珠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众人都盯着着他们,见二人都不动作,不由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