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多想。”
“哎呀,你不知道,这邻里间已经有些闲话了,咱们这儿地方小,芝麻大点事儿都能传遍四邻。”
甄玉蘅心里有些无奈,她和谭绍宁才见过几次面,就能让人这样编排,难怪说女人不能抛头露面做生意呢,看见个女人跟男的说句话,就有铺天盖地的闲言碎语。
“要是有人说,也不怕他们说,彼此都没有家室,就算真有什么接触,那也碍不着什么事。但是我就是怕你跟那谭绍宁真的有事,那谭绍宁人虽不错,却克妻呀。”
甄玉蘅失笑道:“伯母别担心我了,他就算真克妻,也克不着我,我跟他真没事。”
“没事就算了。”
纪夫人又拉着她的手说:“不过你可想过要改嫁?你这么年轻,模样又生得好,要改嫁不难的,要不要伯母给你说一个。”
甄玉蘅抿着唇摇头,“我这辈子,不会再嫁人了。一个人……挺好的。”
她第一段婚姻,苦心孤诣地算计,算计到最后,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若要再嫁,她一定会嫁一个她喜欢,且对方也喜欢她的。
但是她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人了。
纪家夫妇走了,甄玉蘅每隔一日就去他家院子里浇浇菜,除除杂草。
很快就到了中秋,知府夫人给博雅堂的学生们备了一些节礼,让甄玉蘅帮忙给送去。
甄玉蘅去时,讲堂里正在上课,前头坐着的那位夫子,竟是谭绍宁。
知府夫人说过,建博雅堂的这块地就是谭绍宁出的,偶尔谭绍宁会过来给学生们讲算学。
谭绍宁手里捧着一本书,讲课的声音温润醇厚,那张脸依旧是端得板板正正,看着还挺像那回事儿。
甄玉蘅一直觉得,他身上没有那种商人的市侩气,而是有一种书卷气,如果不知道他是商人的话,还以为他就是个夫子呢。
下课后,小姑娘们一边说笑着一边往外走,见甄玉蘅在外头,都凑了过来。
甄玉蘅在这学堂里捐了不少钱,平常还总跟着知府夫人过来,学生都认识她,喜欢围着她,一个个都嘴甜地叫姐姐。
甄玉蘅笑道:“今日中秋,知府夫人念着你们,给你们备了月饼和应季的水果,都到前头花厅里领了再回家去。”
小姑娘们又一窝蜂地往花厅里跑,还有几个围着甄玉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挤眉弄眼地嬉笑着。
甄玉蘅奇怪地看着她们,有个小姑娘看看讲堂里正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