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应该就是那位节度使了。
不过甄玉蘅只是猜猜,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
片刻后,谭绍宁回来了,他平常都是面无表情,但是这会儿很明显地能看出他眉间带着几分愁色。
“谭公子,你怎么了?”
谭绍宁“哦”了一声,“无事。”
契纸拟好了,甄玉蘅看了看,差不多就可以签了,谭绍宁却突然说:“甄娘子,这桩生意还是作罢吧,你可以再看看其他的。”
甄玉蘅愣了,“我们刚才不是都谈好了吗?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只是怕粮庄经营不善,你会赔本。”
甄玉蘅不明白谭绍宁突然搞什么幺蛾子,一脸狐疑道:“我看收益不错的呀……”
谭绍宁向来说话干脆利落,这会儿竟磨叽起来,他将那契纸又拿走,只说:“谭家不是只有这一桩生意,你若是信我,就改投其他的。”
甄玉蘅心里疑惑,但做生意你情我愿总不能硬来,只好听谭绍宁的先作罢,再作其他的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