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贡品,价格大涨,那现在不就是她投钱的好时机吗?
谭绍宁向甄玉蘅看过来,“甄娘子,你考虑得怎么样?”
甄玉蘅搁下茶盏就说:“我考虑好了,先投五百两如何?”
谭绍宁显然有些意外,问她:“这么多,你确定?”
甄玉蘅笑笑,“这茶这么好,一定不愁卖,而且谭公子经商眼光好,做事靠谱,投你的生意我有信心。”
谭绍宁想了一下,短促地点了个头,“那我们回去就签契约吧。”
……
太子病弱,京中一直有圣上要改立三皇子的传言,太子和三皇子如今势同水火,二人频频交手,今日三皇子在圣上面前上眼药,明日太子又让御史上折子挑三皇子的刺儿。
两方斗得正激烈时,三皇子找上了谢从谨,试图拉拢。
原先谢从谨和太子关系好,跟三皇子关系就一般,如今谢从谨跟太子那边闹僵了,三皇子便觉得有可乘之机,殊不知谢从谨本就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他们斗来斗去,上位的是他们,累得是他。
所以当三皇子许以重诺,说得口干舌燥,极力表示了自己想要拉拢他时,谢从谨冷漠地拒绝了。
三皇子脸色难看,喝了两口茶后起身走了,临走时又撂下一句:“你拒我,是一心向着太子吗?可他如今还将你视为亲近之人吗?就算最后他登上了那个位子,也不会善待你。”
方才三皇子说了一箩筐,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这几句却让是引人深思。
谢从谨坐着沉默了很久。
飞叶在一旁嘀咕:“三皇子素来小心眼,公子此番拒了他,他会不会来找公子的茬儿啊?”
卫风叹气道:“身居高位,的确很多事情都难做。”
谢从谨没工夫去想三皇子会不会来找事,因为卫风说得对,他很难做,三皇子才来约见过他,两日后圣上就叫他进宫了。
到了御书房,圣上旁敲侧击的,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警醒他不要结党营私,显然是知道了三皇子见他的事。
至于是太子那边捅到圣上面前的,还是圣上自己知道了,谢从谨说不准,他能做的,无非就是再说些忠心耿耿的话敷衍过去。
圣上是怕他有异心,但是他毕竟没做过什么,所以君臣之间说笑几句就又过去了。
中途,昭宁公主楚月岚来了,端着一叠子糕点到圣上身边。
“父皇,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您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