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人挽着甄玉蘅的胳膊,轻轻地拍了拍她,安慰道:“那些人闲的,就爱嚼舌根,别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甄玉蘅摇头说无事,“我早就知道和离之后会面对什么,这点冷嘲热讽我还是承受得起的。”
纪夫人见她心宽得很,也就放心了,拉着她往厅堂里走。
博雅堂初开学,知府夫人亲自提笔写下了八个大字,“博学于文,约之以礼”。
众人立刻交口称赞,漫天夸奖。
知府夫人身材富态圆润,看着其实没有文质彬彬的气质,但是才华在里不在外,那一幅字写得的确是漂亮。
知府夫人摆摆手,让她们不要再夸,笑盈盈地说起了正事:“这博雅堂刚开学,学堂里诸多事项都需用钱,今日把诸位叫过来,就是希望诸位能慷慨解囊,帮扶学堂,让咱们这儿的女孩儿们都能多读书识字。”
知府夫人一说,立刻就有人应,这个掏三十两,那个掏五十两,生怕自己掏的少了没面子,都在隐隐地攀比。
纪夫人也带了钱来,纪家一直都开有学堂,收入不算丰厚,但也不少,更别说纪少卿高中了探花之后,上赶着来巴结的人太多了,当地官府还给了银子宅子作嘉勉,纪家自然是不缺钱的。
说到底,纪家夫妇一辈子都干的教书育人的事儿,城里成立新开了女子学堂,当然要来支持。
纪夫人将银子呈到知府夫人面前,说:“夫人心怀大义,张罗开设这女子学堂,我等自然得尽力支持,这五十两银子算是心意。”
知府夫人目光很是欣慰:“有心了。”
众人人都一一应和,张夫人又把目光放到甄玉蘅身上,阴阳怪气地说:“甄娘子就不必出钱了,想你一个人日子也不好过。”
其他人也都眼神轻蔑,冷飕飕的眼神不住地往甄玉蘅身上扫。
甄玉蘅嘴角弯着,心平气和地说:“我既然来了,哪有干看着不出钱的道理?我能力微薄,却也想为这女子学堂出一份力。”
早在刚刚,甄玉蘅便让晓兰回家取银子了。
在嘲讽的目光中,甄玉蘅将银子放到了知府夫人面前的桌上,足有一百两。
众人都傻了,眼都以为甄玉蘅不过,是一个被人撵出来的弃妇,哪能想到人家随便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那一道道看向甄玉蘅的眼神,有疑惑有惊讶。
而甄玉蘅面色从容淡然地看着知府夫人,“女子难得能读书习字,夫人办这博雅堂,为她们博得了更多的机会,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