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尿流的谢怀礼,又看向了国公爷。
国公爷一脸糟心,闭了闭眼,像是不想再看见这两个不肖子孙,自己背着手去后园子逛了。
谢从谨让人拿来一些肉,玄翎飞了下来,落在鹰驾上大快朵颐。
谢怀礼好奇地站谢从谨身后看着,也夹了块肉喂给玄翎,这下玄翎是不追着他咬了。
谢怀礼跟着谢从谨闲逛,同他感叹:“玉蘅一走,你也从府里搬出来了,感觉家里一下子冷清不少。”
谢从谨没接他的话。
其实他一开始就不该在国公府里住。
谢怀礼又发牢骚说:“自从甄玉蘅走后,祖父祖母老是在我跟前念叨找个续弦的事,念得我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半认真半开玩笑道:哥,要不你搬回府里住吧,这样他们都忙着催你,就没工夫催我了。”
谢从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谢怀礼个话痨,又缠着他瞎问一通,“不过哥,你为什么还不成亲?天底下那么多女子,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介绍,我认识不少人呢。”
谢从谨终于出了点动静,哼笑了一声,这话从谢怀礼嘴里说出来,让他觉得既轻蔑又荒谬。
他冷着脸说了句:“管好你自己吧。”
……
甄玉蘅回到越州已有月余,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收拾,又歇了一阵子,总在家里闲着也太无聊了,她正琢磨着找点事干。
太忙太劳累的事她是不想再干了,她上辈子受累已经受够了,现在手里有钱,可以找些清闲的活计。
她手里的钱足够她和晓兰两个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其实可以拿一部分出来投一些生意。
她这几日就在研究着看看从何处下手,这日,纪夫人来找她,说城里开办了一间女子学堂,拉她一起去凑凑热闹。
坐在马车上,甄玉蘅还问纪夫人:“城里居然还开女子学堂了?真是稀罕,就是在京城里,也没听说过几家。”
女子读书大多是有钱人请夫子到家里教学,收女学生的学堂也有,但很少。
纪夫人说:“是知府夫人张罗着办的,年前的时候就把你纪伯父叫过去商量了好久。”
甄玉蘅笑道:“这是好事,是得去凑凑热闹。”
片刻后,甄玉蘅和纪夫人到了学堂外,已经有不少人围在门口了。
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后,站在最前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