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好,你走吧。”
……
甄玉蘅去了街上的医馆,她的脚其实没受伤,但还是无所事事地过来让大夫瞧了瞧。
大夫看过后说只是擦了一下,有些泛红罢了,一点事儿都没有。
甄玉蘅慢吞吞地走出了医馆,站在街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心里乱乱的。
她在等待,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飞叶过来说:“娘子这会儿要去哪儿?公子交代我,不管你去哪儿,都让我护送你。”
甄玉蘅垂下眼眸,安静了一会儿,说:“出城吧。”
她上了马车,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赶路。
马车从南城门驶出,城墙上,男人负手立在那里。
风大,吹得他眼睛微微眯着,他目送着那辆马车越来越远,直到不见,一切情愫的都藏在了他的眼底,结束在这料峭的春风中。
甄玉蘅到了码头,弃车登船走水路。
上船前,她往身后的远方眺望了一眼,而后对飞叶说:“你回去吧。”
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了一句:“纪少卿……对他敌意很重,替我转告他,让他多加小心。”
飞叶认真地记下,对甄玉蘅说:“那娘子多保重。”
甄玉蘅点了下头,转身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