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几声。
“太子召见,民女不得不去,但今日恐有不便,且容我先去看看伤,改日再登门谢罪。”
内侍淡淡地扫了一眼,不为所动,“太子府有太医伺候,娘子去了,可以先给你治伤,但时辰可是耽误不得了,娘子这便随我走吧。”
甄玉蘅暗自咬牙,“我这幅样子去见太子殿下,未免太失礼了……”
那内侍终于是沉下脸来,“甄娘子,你如此推三阻四,是为何意啊?太子殿下见你,你敢不去?”
甄玉蘅脸色难看,心知今日怕是躲不掉了。
“你若如此不识抬举,我们也只能使些手段了。甄娘子,得罪了。”
那内侍使了个眼色,后头的侍卫上前来,提着甄玉蘅的胳膊就把她往马车里塞。
晓兰着急地去扒拉,“你们太粗鲁了!”
“晓兰。”甄玉蘅对她摇摇头,而后推开了侍卫,冷着脸说:“不用拉我,我自己会上车。”
去一趟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在京城里再耽误些时日。
她镇定地理了理衣裳,提着裙摆往车上走。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甄玉蘅下意识地扭头去看,一人策马而来。马儿一声长嘶,扬起前蹄,高大俊朗的男人勒马停下,坐在马背上向她投来了一记幽暗的目光,又风过无痕一般地移开。
内侍见谢从谨来了,立刻端出笑脸,“谢将军,您怎么来了?”
谢从谨冷声道:“让她走,我跟你去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