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只有亲手绘制的人才会有,那他留下的那份图纸呢?”
“在赵家人手里。”
楚惟言面色一凝。
纪少卿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不得不解释清楚:“那位甄大人死后,家人将那份图纸做陪葬品放入灵柩内,可是赵家人偷偷将灵柩打开,取走了图纸。”
楚惟言僵硬地又坐回椅子里,神情凝重,“如果他们知道密道在哪里,岂不是随时都可以直接带兵从密道潜入内廷?”
“所以殿下,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先发制人。”
楚惟言紧紧抿着唇,一阵沉默。
“甄……”楚惟言回忆着,“那个谢家的嫡长孙媳也姓甄,我记得她就是从江南来的。”
楚惟言看向纪少卿,纪少卿犹豫了一会儿,他本不想将甄玉蘅卷进来,但此刻也瞒不住了。
“是,她就是那位甄大人的女儿。”
“唔——你们是同乡,应该有交情,这些是她告诉你的?”
纪少卿点头。
楚惟言沉思片刻,眼眸微亮,“那她可知道那图纸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