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离之后,打算要去哪儿?”
她停了一会儿,淡声道:“回江南。”
……
之后几日,甄玉蘅就忙着将手上的一些田产商铺什么的都变卖出去,毕竟她要离京了,没工夫打理,还是换成钱比较好。
谢怀礼给她钱的事,谢家人并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肯定不依的,所以她还得偷偷摸摸的。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再见过谢从谨,从灵华寺回来后,谢从谨搬回私宅,他们再没有碰过面。
后来有一天,谢从谨回府取东西,倒是难得地遇上了。
长廊上,二人都看见了彼此,相对而行。
甄玉蘅望着越来越近的人,欲言又止。
而谢从谨面无表情,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他带起一阵风,如严冬的寒风,让甄玉蘅遍体生寒。
甄玉蘅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了。
没过几日,甄玉蘅手头上的事都已处理好,同谢怀礼一起到长辈面前,说了和离的事。
国公爷和老太太正抱着和儿玩耍,两位老人家眉开眼笑的,听见谢怀礼说要和离,一下子变了脸。
国公爷背着手冷冷地看着谢怀礼,“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谢怀礼往甄玉蘅身旁缩了缩,“我说……我要和离。”
“我看你是又皮痒了。”国公爷怒喝一声,“来人,上家法!”
“祖父,你干嘛!”
老太太忙让人先将和儿抱走,拦住国公爷,“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打孩子!”
国公爷气得胸口起伏不断,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两口。
老太太发愁地看着谢怀礼:“三郎,你这又是胡闹什么?好端端的,做什么要和离?”
谢怀礼说:“我和玉蘅都商量好了,明日请族老过来,签了和离书,再去官府过一下文书就行了。”
“胡闹!”
国公爷把茶盏都摔了,“纳妾给你纳了,你现在居然还要和离,还嫌不够折腾吗?”
谢怀礼畏怯地看国公爷一眼,缩着脖子说:“祖父祖母,和离的事是我们两个人说好了的,本来就没感情,早散伙儿也挺好的。”
“你……”
国公爷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谢怀礼道:“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儿戏!和离是能说离就离的吗?我看你是欠抽!”
谢怀礼绷着嘴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