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看他一眼,“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好歹为你操持家务,侍奉长辈那么久,你未免也太无情了些吧?”
“可我不喜欢她啊,娶她都是被逼的。”
谢怀礼打了个酒嗝,抱着谢从谨的胳膊,嘟嘟囔囔地说:“那我都给她那么多钱了,也不算亏待了她。”
谢从谨嫌弃地将他推开,冷冷道:“她好歹还有过你的孩子。”
谢怀礼趴在桌子上,显然已经醉糊涂了,他哼笑一声,大着舌头说:“什么我的孩子,那孩子才不是我的。”
谢从谨喝酒的动作一顿,蹙眉看向那醉鬼,“什么意思?”
谢怀礼趴在那儿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说:“就是……甄玉蘅那个怀了又没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啊。”
犹如一道惊雷闪过,谢从谨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猛地拽起谢怀礼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寒声问他:“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的。”谢怀礼闭着眼睛哼哼两声,“我都没碰过她,怎么可能是我的?”
谢从谨心跳得很快,他不能错过一丝一毫的消息,继续逼问那醉鬼。
他抓着谢怀礼的肩膀,使劲儿摇了两下,“那孩子不是你们新婚夜时有的吗?”
“才没有呢!新婚夜我在书房里睡的,我从来没跟她同房过,那孩子不是我,她自己都承认了。”
谢从谨丢开了谢怀礼,下意识去拿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谢怀礼趴在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又拉着谢从谨的胳膊,咕哝着说:“我问她奸夫是谁,她不告诉我呢。哥,你觉得是谁?”
谢从谨没有吭声,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犹如一尊石像。
良久后,谢怀礼睡死过去,谢从谨无言地架起他的胳膊,将人带上马车。
回到国公府后,下人忙过来要扶谢怀礼,谢从谨冷冷说不用,自己搀扶着谢怀礼,去了甄玉蘅的房中。
甄玉蘅正准备洗漱就寝,谢从谨架着谢怀礼进来,把人丢在软榻上。
她诧异地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谢怀礼,又看向谢从谨,眼神中带了点疑惑与不满。
谢从谨表情很冷,他静静地看着她,眼底一片幽暗,像是风雨欲来的死寂。
甄玉蘅莫名地不安,蹙起眉头,“你……”
有丫鬟端着水盆走到廊上,谢从谨声音又冷又沉,匆匆说了句:“明日上午,我在灵华寺等你。”
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