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谨就一直没有回过国公府,算起来她都有半个多月没见过他了,也不知他在忙什么。
他不是很在意自己和离的事吗?现在倒是不闻不问了。
甄玉蘅心里觉得怪怪的,谢从谨好像有什么事,故意不来见她一样。
想想有些生气,情浓时总来缠她,现在就像热情退却了,就把她又抛之脑后了。
他不来找她,她也绝不会去找他,显得她上赶着没他就不行了一样。
甄玉蘅自己生了一通闷气,而第二日,谢从谨就回国公府了。
正值午后,日光暖融融的,甄玉蘅和陶春琦坐在后园的花架旁,带着和儿晒太阳。
甄玉蘅抱着和儿,手里拿着个拨浪鼓逗她,一阵脚步声接近,甄玉蘅抬头看过去,见谢从谨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
好些日子没见他,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似乎有些消沉。
甄玉蘅只扫了他一眼,就冷冷地移开了眼睛。
谢从谨走近了,想同她说话,发现还有陶春琦,正站在梯子上剪花枝。
甄玉蘅坐在那里不理他,一心一意地抱着和儿玩。
谢从谨干站着也怪怪的,便拿过了甄玉蘅手里的拨浪鼓,毫无章法地摇着,假装自己在哄小孩。
他看出甄玉蘅不高兴了,这些日子,他的确是故意没有回来。
元宵节那晚,张武说的那些话让他的内心受到了不小的波动,他一直在思索着,想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怀疑就是甄玉蘅,甚至有很大的把握能够确定是她。
雪青怀孕是想靠孩子上位,对甄玉蘅来说或许是一样的,她想要谢家家产,缺一个继承人。
可是让他疑惑的地方就是甄玉蘅的孩子不是在新婚夜那晚就怀上的吗?如果那时甄玉蘅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想怀孩子来爬他的床,其实很说不通,甄玉蘅大可以等谢怀礼回来生,虽然谢怀礼曾传回来死讯,但是她那时又不知道,何至于冒险来找他?
他心里有太多疑惑,又迟迟不肯来问甄玉蘅,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挑明,甄玉蘅也一定会矢口否认,她的巧言令色,他是见识过的。
这半个多月来,他一直在生气,气甄玉蘅有太多事瞒着他,气自己无法将她参透,所以故意不回来见她。
可是就这样冷着,不问个清楚,难道要稀里糊涂地过去?
他和甄玉蘅已经走到这一步,对于之前的事他可以不在乎原因也不在乎结果,但是必须要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