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深重的人,但如今看来还是小瞧了他的心思。
她和饼儿正说着话,纪少卿回来了。
纪少卿见她在,有些意外,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拜年啊。”
“这都初九了,还拜什么年?”纪少卿坐下来,同她开玩笑道:“你献殷勤也不早些来。”
甄玉蘅笑了一下,“知道你忙,平时也不敢来打扰,就是来了,也不一定能见着你的人啊。”
纪少卿“唔”了一声,“最近的确有些忙。”
“你成了太子的救命恩人,太子现在对你器重得很,巴不得你时时刻刻都在身边吧?”
甄玉蘅顿了一下,笑容有些淡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碰巧救了太子的?难不成你知道他那日会情况不妙?”
纪少卿面色微微僵住,他看向甄玉蘅,对上她探究的眼神,缓缓一笑,“那怎么可能?只是凑巧,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甄玉蘅单手托着脸颊,“可我觉得你会。春闱之前,你就预测到了考题,而后高中探花,现在又像是早就知道太子的病情,提前候在一旁施救,这么多巧合,都让你碰上了,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吧?”
纪少卿皱起眉头,似是不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考题是我运气好,碰巧押中了,至于太子的事,我原本就常出入太子府,那日也不过是正好在,便出手相救了。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他如果要这样解释,当然也找不出漏洞,可是甄玉蘅不信。
她沉默一会儿,突然又发问:“去年元宵节时,谢崇仁受伤,当时你也在场,那件事和你有关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纪少卿脸上是一派云淡风轻,所以甄玉蘅故意激他:“他如果没有受伤,正常地去赴考,你现在的位置或许就是他的。”
“他?他也配?”
纪少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掩藏不及的情绪,是厌恶、愤怒与仇恨。
先前甄玉蘅就感觉到纪少卿对谢崇仁这个人有着莫名的敌意,现在她明白了。
纪少卿文采斐然,而谢崇仁本就没有真才实学,前世谢崇仁中榜,而纪少卿查无此人,估计就是谢崇仁动了什么手脚,抢了纪少卿的功名,所以今生纪少卿先发制人,直接断了谢崇仁的科举路。
如此一来,前前后后都说得通了。
可是她不明白,纪少卿为何要隐瞒他重生一事,明明纪少卿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