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截住你,还不知道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该躲你吗?我跟你难道光彩吗?”
甄玉蘅很是冰冷无情地说:“山庄里的事就留在那里,以后别再提了。”
谢从谨冷笑一声,低头逼近她,“那夜难道你没得趣吗?总不至于一次就厌倦了吧?”
甄玉蘅对上他的眼睛,“没错,因为我觉得你挺一般的。”
谢从谨的眼神陡然一暗,他喉结粗滚,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是么?”
“是。”
“那再试试。”
“没必要。”
甄玉蘅扭头就走。
谢从谨在她身后说:“我去你房里等你,你早点回来。”
他说完真的往甄玉蘅的院子走,甄玉蘅一惊,忙追上去拉着他。
“你发什么神经?到处都是下人!”
“这会儿下人都在前院听戏。”
谢从谨简直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气势,径直往甄玉蘅房里去。
甄玉蘅拉不住他,像做贼一样跟在他身旁四处探看。
确实如谢从谨所说,下人们都在前院听戏,他们畅通无阻就就回到了甄玉蘅的房中。
进屋后关上门,甄玉蘅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谢从谨按在门上吻住了嘴唇。
他似乎在生刚才的气,发泄一般又啃又咬,许久才将人放开。
甄玉蘅嘴唇一阵阵发麻,气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咬人啊?”
谢从谨又温柔起来,用嘴唇轻轻碰她的眼睛。
“听说这几日谢怀礼都睡在你房里?”
的确如此,都是老太太的安排罢了,老人家还指望着谢怀礼同甄玉蘅生个孩子呢。
不过他们早就已经说好了要和离,别说睡一个屋,就是睡一个被窝也不会干什么。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甄玉蘅轻哼一声,推开他往里屋走,“他是我丈夫,我们睡一个屋子,不是很正常吗?”
屋子里没有点灯,外头屋檐下的灯笼映进来一点微薄的光亮。
甄玉蘅站在窗边,倒了一盏冷茶喝。
谢从谨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走近了告诉她:“昨日我已经和圣上说过了,不会娶赵家女,圣上同意了。”
甄玉蘅微微一顿,“哦”了一声。
她转过身,背对着谢从谨,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说做什么?”
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