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屁股坐下来,陶春琦拉着他的衣角说:“你的手,擦伤了,我给你,上点药。”
谢怀礼一脸可怜地点头说好。
陶春琦给他上过药后,又把和儿抱过来,笑吟吟地同他说话,一家三口坐在一块儿,亲密又温馨。
甄玉蘅在旁边看着,眼睛微微发涩,不自觉多看了一会儿,是谢从谨问她晚饭要吃什么,她才回过神来。
山庄里有好几个院子,每个院子后面都有一处露天汤池,是从后山引来的温泉水。
谢怀礼和陶春琦自然住在一起,谢从谨又贴心地另外给甄玉蘅安排了一个院子。
晚间用过饭后,各自歇了一会儿就回去泡温泉。
檐下挂着几盏灯笼,汤池里冒着热气,周边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甄玉蘅穿着素白的浴衣,缓缓踏入池中,周身被温暖的水包裹,疲惫立刻消散不少。
她趴在池边的木板上,自己倒一杯果酒喝。
听见脚步声,她的手顿一下。
看见谢从谨也穿着浴衣进来时,她并不惊讶,面色淡然地喝了一口酒。
“这里好像不是你的房间吧?”
谢从谨脚上踩着木屐,缓步走到池边半蹲下来,“这整个山庄都是我的。”
甄玉蘅笑了下,“那你在这儿待着吧,我走。”
她说着就要从水中出来,谢从谨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又按回去。
“天冷,你多泡会儿。”
他说完,提起酒壶,给甄玉蘅倒了杯酒。
甄玉蘅伸手去接,他却没递给她,而是送到了她的唇边。
甄玉蘅迟疑一下,抬起眼皮望着他,就着他的手仰头喝酒。
她缓慢地吞咽,眼睛里泛起一层雾气,与他对视。
谢从谨不言不语,半张脸孔隐在阴影里,晦暗又深沉,像是暴雨前的宁静。
甄玉蘅唇边留着红色酒渍,她的脸被热气烘得红扑扑,仰脸问他:“你不下来吗?”
谢从谨很有礼貌地说:“你不介意吗?”
甄玉蘅眼眸微微眯起来看他,觉得好笑。
摆明了居心不轨,还端起礼节来了。
“介意得很,你可千万别下来。”
谢从谨突然俯身,伸手托起她的脸颊,唇凑上去吻去了她嘴角的酒渍。
甄玉蘅攥着他的手腕,将人拽了下来。
谢从谨掉进池子里,俊朗深邃的脸孔上水珠滑落,他眼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