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那样了?”
自然是那时对他有利所图,所以她敢豁出去,热脸贴冷屁股都不怕,现在……若要谈情,她怕。
甄玉蘅不吭声,伸手把自己披风上的兜帽带上,谢从谨低头凑过来,“嗯?”
甄玉蘅斜眼打量着他,凉凉道:“那时我又不知道你是个衣冠禽兽,会起那种心思。”
谢从谨被骂了也并不着恼,挑了下眉头,“我有这么可恶吗?”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谢从谨的手环住甄玉蘅的腰,“那如果我想把这个恶人做到底呢?”
几粒雪凝在男人的眉眼,他的眼中映着雪色和柔光,深深注视着她时,让她无法再继续说些冷言冷语。
她心旌摇动,脸上险些要露馅,突然抬手,扯了下头顶的树枝。
大片的积雪抖落下来,落了谢从谨一头。
甄玉蘅后退一步,扯着自己的兜帽,似笑非笑地看着满头是雪的谢从谨。
谢从谨甩了甩头,又气又笑,伸手要去抓她。
甄玉蘅连忙转身跑走,没跑几步,她便脚下一滑。
“啊——”
她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谢从谨一下抱住了她,将她压倒雪地里。
“干了坏事就想跑?你比我还可恶。”
谢从谨抓了一点雪往甄玉蘅的脸上蹭,甄玉蘅被冰得大叫,“谢从谨!快放开我!”
谢从谨压着她,又攥了个雪团碰了碰她的脸,嘴角勾着轻笑,“说句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甄玉蘅毫无感情地说:“你是个好人。”
谢从谨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行了吧?”
依旧摇头。
甄玉蘅气得脸红,深吸一口气,挤出个笑容,“你是我见过最宽容善良俊俏温柔的人,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如沐春风,难以忘怀。谢公子,谢将军,高抬贵手吧。”
谢从谨被她逗笑,忍不住弯了唇角,松开了她。
甄玉蘅坐起来,趁他不注意,一个翻身将他压倒。
她抓起一把雪就往他衣领里塞,“风水轮流转,看你还得意!”
谢从谨又是躲,又是笑。
甄玉蘅伸手拍拍他的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说几句好听的来。”
谢从谨轻喘两声,仰脸看着她懒懒道:“好弟妹,你最是人美心善,饶了我吧。”
听见“弟妹”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