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这个吻。
甄玉蘅腰都被压弯,谢从谨紧紧揽着她的后腰,丝毫不让。
暖阁里太热了,热得人脑子昏沉,无法思考。
甄玉蘅闭着眼,手轻轻搭上了谢从谨的肩膀,吻变得温柔又绵长。
突然,有脚步声接近,甄玉蘅回过神来,猛地推开谢从谨。
“你们在屋里干嘛呢?”
谢怀礼掀开棉帘子,大喇喇走进来。
甄玉蘅用帕子掩着唇,轻咳一声,“没什么。”
谢从谨面色波澜不惊地拿起桌上的热茶喝。
谢怀礼从果盘里捡了几个橘子山楂,一边啃一边往外走,“暖阁里多闷,瞧你们两个,嘴唇和脸颊都烤得红扑扑的,上外头透透气吧。”
甄玉蘅霎时脸更红,应了一声知道了,瞪谢从谨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谢从谨淡笑一下,倚在窗口看雪。
小年这日,赵老爷来了。
为的还是婚事,不过与上次不同,这一次赵老爷态度积极了很多。
“从谨年前出征,一去就是小半年,这婚事也耽误着,一直没能定下来,现在是不是该请圣上下旨了?”
如今谢从谨的身价可是一涨再涨,赵老爷是实打实地想把这个女婿捞回家。
国公爷想起赵家把嫡女换成庶女搪塞他们的事,仍是一肚子气,先前还这顾虑那顾虑,说得好像是迫不得已才与谢家结亲,现在倒是知道着急了。
国公爷自然要摆一摆谱,不紧不慢地说:“这都快过年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着呢,婚事且等一等吧。”
赵老爷呵呵笑着,眼里却泛着冷意,“一直拖着也不好,不如等过完年,就去宫里请旨吧,贤侄,你说呢?”
谢从谨已经打算要去圣上面前拒了这件事,只是不知圣上会不会答应,现在他也不想跟赵家多说什么。
“依我看不用急,先放一放吧。”
国公爷也是很端着的样子。
赵老爷笑容有些僵硬了,“你家里两个弟弟都娶了妻,还都有了孩子,你也不着急?”
谢从谨冷淡道:“不急。等我想成亲的时候,自然会成亲,别人催没用。”
赵老爷脸上终是挂不住了,冷笑连连,“好好好。贤侄如今身价大涨,说话的口气也大了,那我就不再这儿多嘴了。”
赵老爷哼了一声,自己走了。
国公爷不甚满意地看着谢从谨:“你要摆架子也得有个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