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陶春琦无所适从,心不在焉地抱着琵琶弹了一会儿后,她不声不响地出去找谢怀礼了。
暖阁里只剩下甄玉蘅和谢从谨二人。
“好吃吗?”谢从谨看了看甄玉蘅手里的烤橘子。
甄玉蘅“嗯”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眼神乱瞟。
知道了谢从谨的心思后,和他独处总有些不安,会莫名地心虚。
下一瞬,谢从谨的手朝他伸过来。
她立刻警惕道:“你干什么?”
谢从谨无言地看向她手里的橘子,她这次反应过来,谢从谨只是想尝尝橘子,不是要对她动手动脚。
谢从谨失笑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就算真要做什么,也不会当着你丈夫的面吧?”
他说着往窗外看了一眼,亭子里,谢怀礼就站在那里。
甄玉蘅些尴尬,瞪他一眼,将橘子丢到一边,不给他吃。
炭火烤得她有些热,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吹风。
外头雪下得不小,谢怀礼等烤羊等得无趣,拉着陶春琦到雪地里堆雪人。
二人堆着堆着互相往对方身上扔雪,陶春琦人很腼腆,见了谁都很害羞,只有对谢怀礼会露出笑脸。
她团了个雪球塞到谢怀礼的衣领子里,谢怀礼被冰得五官扭曲,一把抱住她一起在雪地里滚。
二人都笑得很开心,胡闹一会儿后,谢怀礼抓着陶春琦的两手放在自己的两颊上,给她暖手,看起来当真是甜蜜无比。
“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谢怀礼应该很宠爱她。”
谢从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甄玉蘅的身后。
甄玉蘅面无表情:“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如果继续留在这儿,谢怀礼肯定会宠妾灭妻,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甄玉蘅冷笑一声,“那你给我指一条明路?”
谢从谨站在她身后说:“你回头看一眼。”
甄玉蘅知道他什么意思,偏不回头,依旧面对窗外。
“谢怀礼就在外面,你当着自己弟弟的面,调戏弟妹,合适吗?”
他二人就站在窗口,只要谢怀礼回头看一眼就能看见。
而谢从谨又朝她走近一步,“我可没把他当弟弟,而且,他又听不到。”
“谢从谨,你脸皮真厚。”
谢从谨脸皮更厚地牵住了她的手。
甄玉蘅蹙眉,想要抽出来,而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