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和整个谢家都成为笑柄。”
谢怀礼看她当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恨得牙痒痒。
就说当初不该娶她!拿着一张破婚书,堵在府门口死缠烂打要嫁进来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甄玉蘅扫了谢怀礼一眼。
谢怀礼此人就是被家里长辈护得太好了,心性简单,其实好拿捏。
她不慌不忙地倒了一盏茶,“只要你闭嘴,我们彼此相安无事。我可以说服你娘让那个春琦进门。”
谢怀礼嗤笑一声,“用得着你说?我娘最疼我,只要我开口,别说让春琦进门了,就是休了你让春琦做正妻那都不在话下。”
甄玉蘅喝了一口茶,轻笑一声,“好啊,那你就去试试。”
谢怀礼瞧她那一幅尽在掌握的表情,很不痛快,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推门出去了。
甄玉蘅坐了一会儿,脸色阴沉下来,她将手里的茶盏掷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冷静下来又站起身,理了理仪容,这才出门朝老太太屋里去。
屋里已经乱成一团,老太太最喜欢谢怀礼这个孙子,失而复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杨氏在一旁说些场面话,看似激动地抹眼泪,其实恨得牙齿都要咬碎。
春琦抱着孩子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老太太搂着谢怀礼,淌着眼泪说:“你这孩子,这么久都不回来,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一封信,我们在那山脚下找到一具跟你身形差不多的尸体,还以为是你呢,家里人都哭断肠了!”
谢怀礼笑嘻嘻地哄老太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过你们也真是的,找到个尸体就以为是我啊。”
甄玉蘅暗暗咬牙。
当初谢家找到的那尸体,被野兽啃过,已经面目全非,不过身形与谢怀礼很像,找仵作也推测出来的时间也对上了,这才以为是谢怀礼。谁想到……
这时,秦氏被人扶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到,看到儿子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跟前,秦氏终日灰败低沉的脸色有了光彩,喜极而泣。
谢怀礼迎上来时,秦氏又抓着他哭,“你这没良心的兔崽子,你上哪儿去了!”
谢怀礼抱住母亲一阵安抚,扶着秦氏坐了下来,这才好好地跟她们解释:“我到了江南后,认识了春琦,后来她就跟了我。我认定了她,要跟她一辈子在一起。那时我刚娶了妻……”
谢怀礼看了甄玉蘅一眼,冷哼一声继续道:“祖母母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