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图纸是被赵家人拿走的,但是她如果告诉了纪少卿……
纪少卿现在是太子党羽,他肯定会告诉太子,可赵家跟太子又是敌是友,她说不准。
如果她表明了自己知情,势必会卷入风波。也许就像她父亲那样,知道得多了,不会有好下场。
她摇摇头,说自己并不知道。
纪少卿面上显然划过一抹失望。
甄玉蘅又坐了一会儿,突然有人登门,饼儿脚步匆匆地跑进屋,说是太子的人,要他赶紧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纪少卿这便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他一边将披风披到自己身上,一边对甄玉蘅说:“昨日晚上传回了边境的急报,来犯的北狄人已经被击退,谢从谨请示是要继续追击一网打尽,还是就此休战。朝臣意见纷纭,太子也为此事忧心呢。”
甄玉蘅闻言点点头,看来谢从谨那边很顺利,而且按照前世的发展应该是乘胜追击,将北狄人一举歼灭了,不过据说打得也不容易。
“那你去忙吧,我也先走了。”
甄玉蘅回到谢府,自己坐在屋里发了很久的呆。
看着窗外的叶落了又落,天色渐渐暗下来,甄玉蘅的沉没在一片阴影当中了。
几日后,林蕴知向老太太他们禀告自己有孕一事,府里上下又是一派喜色。
消息传到秦氏屋里时,秦氏没有任何反应。
要是搁在以前,她肯定恨不得爬起来扎小人,只是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就是知道了,也没有任何情绪。
甄玉蘅看着她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有一种隐隐的恐慌,她竟觉得自己和秦氏有些像了。
这日,林蕴知与甄玉蘅相约出去逛街,甄玉蘅慢慢悠悠地朝前门走。
林蕴知已经在门厅等一会儿了,远远地看她过来了,就冲她招招手,自己朝门外的马车走去。
突然过来两个人,一男一女,走到了府门口,林蕴知随意扫了一眼,微微一怔。
她不可置信地走近一步,盯住那个男人,仔细辨认一会儿,整个人呆住了。
男人冲她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弟妹。”
林蕴知倒吸一口凉气,指着他连连后退几步,尖叫一声:“鬼啊!”
甄玉蘅听见林蕴知的声音,加快脚步走了出去,丫鬟车夫看门小厮,统统乱成一团,大喊着撞鬼了。
甄玉蘅的目光落在阶下的男人身上,震惊得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