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谢从谨收回目光,低头扯了两下马鞭。
国公爷还在絮叨,“你也老大不小的,再拖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还没说完,谢从谨一夹马腹,面无表情地驾马而去了。
国公爷被扬起的尘土呛得咳了几声,骂了句“兔崽子”,气呼呼地回府里去了。
甄玉蘅站在府门口,看着谢从谨的马儿跑远,再也瞧不见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回去。
如今已经入秋,天气渐渐转凉,身上的衣裳慢慢添厚。
甄玉蘅自小产后,一直悉心调养,养了几个月,身子好多了,气色也好起来。
她在府里一个人无聊,常和林蕴知在一处,二人一起制香,绣花,关系比以前越老越好。
有一日,二人在一起闲聊天,林蕴知突然反胃恶心。
甄玉蘅自己也是怀过孕的,一眼就看出来了,问她是不是有了。
林蕴知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才两个月,还没告诉老太太她们呢,我娘说前三个月都得瞒着,等胎坐稳了才行。”
甄玉蘅笑着说:“也是,稳妥些好。”
林蕴知一直想要个孩子,如今也是心想事成,这个孩子比前世来得还早,甄玉蘅自然为她高兴,但是难免想到自己那个没了的孩子,心里又是一阵酸楚。